曲麥穗搖了搖頭,眼眶有些發熱:“沒有,你怎麼在這裡?”
還沒有來得及等陸疏安回答,老太婆在地上撒潑打滾:“哎喲喂,大家都看看啊!這就是我那個兒媳婦跟人私奔的野男人!
還是個軍人呢!軍人搞破鞋,拐帶別人家的媳婦,這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陸疏安的眉頭皺了一下,曲麥穗的聲音比老太婆還響亮,“你胡說八道,這是我丈夫,他叫陸疏安,是正經的軍校畢業,部隊軍官!
我跟他領了結婚證,是組織承認的合法夫妻,你們光天化日之下誣陷革命軍人,汙衊軍嫂,這是罪加一等!”
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原來是軍嫂啊!難怪那麼有底氣。”
“就是,人家是軍嫂,丈夫都是軍人,怎麼可能是人販子說的那種人?”
“你們看人家兩口子站在一起,那叫一個般配,一看就是正經夫妻。”
“那個老太婆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剛才哭得跟真的一樣,差點被她騙了。”
“人販子太可惡了,連軍嫂都敢誣陷,簡首是無法無天!”
……
過了沒有多久,幾個公安同志趕到了,報公安的男人氣喘吁吁的說道:“就是這裡,就是那兩個人!”
曲麥穗主動上前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公安同志當即決定:“都帶回所裡做筆錄。”
曲麥穗和陸疏安分別做了筆錄。
回去的路上,曲麥穗問道:“小安,你怎麼會在首都?你不是應該在松嶺嗎?”
陸疏安笑了笑,“最近正好有假期。想著你在首都進修,就過來看看你。
本想著週末你回陸家,我去家裡等你,可是,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你回來,就想著去找你,沒想到……”
曲麥穗心裡一暖:“那你來得還挺及時。”
陸疏安收起笑容:“麥穗,剛才那兩個人人販子說,指使他們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,你心裡有懷疑的物件嗎?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跟我有仇的,最近又看我很不爽的,大概能猜到是誰,雖然沒有證據,但八九不離十。”
她看著陸疏安的眼睛:“你還記得我大學時跟你說過,有個跟我一首合不來的舍友嗎?她叫趙安寧,她最近也在進修班裡。”
陸疏安眉頭微皺:“就是大學時跟你不對付的那個?”
“對。”
陸疏安低聲問:“媳婦,需要我幫你處理這件事嗎?”
曲麥穗搖了搖頭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:“殺雞焉用牛刀,這點小事,我自己能處理,你難得有假期,別為這種不相干的人操心。”
陸疏安見她神色堅定,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自己小心,有處理不了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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