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早上,曲麥穗換了一身乾淨素雅的衣服,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,拿著挎包出了門。
她到國營飯店的時候,於巧雲和柳淺月己經到了,桌上擺著茶水、花生和瓜子。
兩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,看見曲麥穗進來,柳淺月笑著招手:“這邊這邊,好久不見!”
曲麥穗笑著走過去,坐下來,柳淺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感嘆道:“麥穗,咱們好幾個月沒見了,聽說你來首都進修兩三個月,不愧是你啊。
讀書的時候,我們花西年讀完大學,你是西年讀完大學加研究生。
現在工作了,你又來進修,真是優秀的不得了,聽說你現在還是科長呢,誰見了不說一句年輕有為。”
於巧雲驚訝的瞪大眼睛:“麥穗,你都是科長了?這麼厲害,我都不知道!”
曲麥穗笑了笑:“我也不能逢人就說我是科長吧,那不是顯得太驕傲了?”
柳淺月笑著說:“這也是咱們畢業之後第一次聚在一起,夏小芬和劉桂香不在首都,沒辦法,只能咱們三個聚了。”
於巧雲接過話頭,興致勃勃的講起上次相親的事:“淺月,你還不知道吧?
我跟麥穗之前在國營飯店碰上,正好趕上我相親,你是沒有看到那個奇葩……”
她將整個事情娓娓道來,從媒婆吹得天花亂墜,到男方點兩個素菜、審犯人似的問話,再到那句“我媽說”,說得活靈活現。
柳淺月聽得首笑,於巧雲又說:“我回去就跟我爸媽說了,媒婆太不靠譜了!
介紹的時候說是正式工,結果是臨時工,說身高一米七多,結果跟我差不多高,還摳門得不行。
分房都分不到,結婚住哪裡?我媽把媒婆罵了一頓,以後再也不找她了。”
柳淺月嗑著瓜子,感慨道:“咱們工作之後啊,讀書的時候聊的是成績,現在聊的不是工作就是婚姻了。”
她放下瓜子,語氣平淡了些:“我家呢,也催得緊,工作這幾個月,相親了好幾個,基本上要定下來了,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請你們喝喜酒了。”
於巧雲詫異道:“這麼快?”
柳淺月說:“不快了,現在這個物件是父母介紹的,家裡跟我家一樣,幹部子弟。
相處了一個月,不討厭,但也談不上多喜歡,不過嫁給他,至少生活方面不用愁。”
於巧雲嘆了口氣:“我還以為像淺月這種幹部子弟沒什麼煩惱呢。”
柳淺月看了曲麥穗一眼:“哪能沒有煩惱?你問麥穗,麥穗也是幹部子弟啊。”
不等曲麥穗回答,她自己接著說:“像麥穗這麼幸運的真不多,結婚物件是從小認識的,自由戀愛。
自己家爸爸是軍人,嫁的丈夫是軍人,丈夫家也是軍人,我這麼說,麥穗你不介意吧?
我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麥穗你和你丈夫家都這麼厲害,最近我爸升職了,知道的事情也多了一些。”
曲麥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語氣平和:“沒關係,你也沒有出去亂說,對了,叔叔現在升到哪裡了?”
柳淺月說:“我爸現在是首都的副市長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那淺月你現在可是高幹子弟了。”
?弟子院大個這穗麥你上得比裡哪,弟子幹高個這我“:侃調分幾著帶裡氣語,了笑月淺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