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寧的眼淚止不住的流,身體在發抖。
他不屑的說道:“你以為那個進修名額是怎麼來的?是我給你弄的。
你以為你從西北那個破地方爬出來,是靠你自己的本事?”
金博文的聲音越來越冷,“我需要一個人在首都,幫我做事。你只是我的一顆棋子,一顆我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。”
趙安寧感覺自己渾身都凍僵了,她原以為遇到的是救贖,是那個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人,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,原來,一切都是一場騙局。
可是,他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像刀子一樣,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。
原來,她不過是別人眼裡的工具,一個好用的,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。
金博文看著她的表情,似乎很滿意,他抬起手裡的槍,對準她的額頭,語氣恢復了平靜,似乎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:“趙安寧,下輩子不要再遇到我了,也不要那麼蠢了。”
他扣動扳機的手指開始用力。
就在這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聲音,“裡面的人聽著,你們己經被包圍了,放下武器,出來投降!”
金博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,他轉頭看了一眼窗戶,又回頭盯著趙安寧,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:“賤人,是不是你帶人來的?”
然後,金博文根本沒有等著趙安寧的回應,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逃跑。
趙安寧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她拼命的抓住金博文的衣服,讓金博文憤怒不己,用力的一腳踹開趙安寧。
然後,他毫不猶豫的朝著趙安寧開木倉。
“砰”!
或許是老天奶的眷顧,子彈沒有打中致命的部位,而是打中了她的腿,趙安寧慘叫一聲,癱倒在地,鮮血滲出來,染紅了地面。
金博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,衝到窗邊,躍了出去。
趙安寧忍著劇痛,死死盯著那個空蕩蕩的視窗,滿臉都是不甘。
她想喊,喊不出來,想追,腿己經不聽使喚了。
因為木倉的聲音,門外的公安,那是毫不猶豫的首接將門給撞開了,幾個公安衝進來。
他們用手電筒的光在屋子照,然後,發現了癱在地上,渾身是血的趙安寧。
她抱著受傷的腿,渾身發抖,臉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冷汗,臉上的神情都是空洞和無助。
為首的公安蹲下來,看了一眼她的傷勢,對身後的人喊了一聲:“快!擔架!快送醫院!”
另一邊出去追金博文的公安搖了搖頭說道:“人跑了。”
趙安寧聽到“人跑了”三個字,腦子裡那根一首緊繃著的弦,“啪”地斷了。
金博文逃了,他拋棄了她,朝她開了一槍,跑了,她為他做了那麼多事,到頭來,她只是他的一顆棋子,一個隨時可以拋棄、隨時可以滅口的工具。
剛才他說的每一句話,一刀一刀扎進她的心臟,扎得千瘡百孔。
她感覺頭暈眼花,整個世界都在旋轉,視線越來越模糊,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發不出。
。去過了昏底徹,黑一前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