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同志根據趙安寧提供的情報,連夜展開了抓捕,金博文比狐狸還狡猾,但是,這一次,他的全部行蹤己經徹底暴露。
三天之後,南方某邊境小城,他正準備偷渡出境,被守在那裡的公安堵了個正著。
訊息傳回首都,所有參與這個案件的同志都鬆了一口氣,像金博文這樣的人,要是讓他成功逃到國外,以後再想抓,那就更難了。
這天上午,一名公安同志走進了趙安寧的病房。他看著床上那個臉色蒼白、瘦到脫了形的女人,語氣裡帶著如釋重負:“趙安寧同志,金博文己經被我們抓捕了。
根據你提供的線索,我們在南方邊境將他堵住了,這次你立了功,上面對你的處理結果還沒有下來,但是,因為你有坦白交代,檢舉有功的表現,判決會酌情從輕處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:“你先好好休息,等腿傷穩定之後就可以出院了,到時候你會被轉移到指定的看守所,等待進一步的審理和判決。”
趙安寧聽到公安同志的話,眼睛終於動了一下,她的手指抓緊了被單,似乎是想要用力抓住什麼,又似乎是在拼命忍住什麼。
她沒有說話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她的狀態似乎是在聽別人的故事,別人的事情。
公安同志說完,看了她一眼,離開了病房,房間裡只剩下趙安寧一個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喃喃自語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金博文……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她躺了很久,有氣無力的慢慢坐起來,拖著還纏著紗布的腿,一步一步的挪到窗前。
推開窗戶,她己經好久沒有靜下心來看看外面的風景了。
她看了很久,原來,一切都那麼美好,可惜,她以後再也看不到了。
她收回目光,一瘸一拐的走回床邊,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,那是她偷偷藏起來的碎玻璃,一首藏在枕頭下面,誰也沒有發現。
她握著那片玻璃,在床邊坐下來,腦子裡走馬燈似的閃過許多畫面。
家庭沒有出現變故的時候,她還是趙家的大小姐,身邊的人都拼命討好她,首都大學的宿舍裡,她在舍友面前炫耀新買的皮鞋。
西北那個破舊的縣城,她一個人獨自面對著那些惡意的詆譭和冷漠的排擠,金博文第一次對她笑,並且,對她說“我來帶你走”……
金博文毫不猶豫的向她開木倉……
她閉上眼睛,握緊那片玻璃,毫不猶豫的用力往脖子上一劃。
疼痛席捲全身,血從傷口流出來,她沒有喊叫,慢慢的倒了下去……
護士推門說道:“趙安寧同志,我來給你……”
護士的話還沒有說完,她看到了趙安寧己經躺在冰涼的地上,周圍是一大攤觸目驚心的血。
護士手中的藥盤“哐當”摔在地上,尖叫聲音傳遍走廊:“來人啊!來人啊!快來人啊!”
沒有人注意到,地上飄落著一張紙條,上面的內容是用盡最後力氣寫的:“這輩子己經輸了,下輩子希望不要再遇到你們。”
兩天之後,趙安寧的訊息傳到了黨校。
有人唏噓的說:“你們聽說了嗎?咱們這次進修班裡面有個叫趙安寧的,在醫院自殺了,人沒有搶救過來。”
“自殺?為什麼啊?”
“聽說是被人騙了感情,被人利用,做了對國家不好的事情,整個人心灰意冷,不想留在這個世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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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