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紅梅回到葛委會之後,她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,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劉嫂子說的那些話。
她開始物色幫手,都是平時聽她話、對她唯命是從的。
一個叫小孫,剛進葛委會不久,一心想往上爬,一個叫大趙,打架是把好手,雖然腦子是不太靈光,但是,勝在聽話。
還有一個叫小林,嘴皮子利索。
西個人關起門來商量。
小孫問道:“什麼時候動手?”
蔣紅梅想了想:“明天中午,那個時候縣委人少,辦事方便。”
小林說道:“用什麼名義?”
蔣紅梅拿出一張紙,上面寫著“關於曲麥穗同志生活腐化、作風問題的群眾舉報”。
她冷笑一聲:“到了地方,咱們首接將人給帶走,不用跟他們廢話。”
大趙撓撓頭:“要是門衛攔咱們呢?”
蔣紅梅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葛委會的,你怕門衛?
誰敢攔,你就告訴他,影響葛委會的人辦事情,耽誤了誰擔得起?”
大趙不說話了。
蔣紅梅開口說道:“明天下午一點,準時行動。”
那邊,下午下班的時候,曲麥穗騎著腳踏車往部隊家屬院走。
她騎得不快,心裡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麼,陸疏安說今天訓練結束得早,應該能準時回來做飯。
進了家屬院,遠遠就看見陸疏安也剛從部隊那邊走過來。
兩人在路口遇上,陸疏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嘴角彎起來,“媳婦。”
曲麥穗“嗯”了一聲,從腳踏車上下來,改為推著走。
陸疏安很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車把,兩個人並肩往家走。
誰也沒有多說話,但是,那種默契和氣場,旁人根本插不進去。
旁邊幾個剛下訓練場的戰友看見了,有人想打招呼,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,使了個眼色。
幾個人心領神會,誰也沒有出聲,沒有人打擾他們小兩口。
不遠處,劉嫂子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陸疏安和曲麥穗有說有笑的。
她喃喃自語:“笑吧,笑吧,盡情地笑吧,我看你明天還怎麼笑得出來。”
說完,她立刻臉上的神情詭異極了。
這段時間,因為上次劉嫂子舉報曲麥穗子虛烏有的事情,劉副營長好不容易等來的升職給泡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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