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週末,吳嫂子、趙嫂子她們幾個軍嫂邀請曲麥穗去家裡坐坐。
曲麥穗想了想,第一次上門不好空著手,便帶了一包紅糖,又抓了些花生瓜子。
地點定在吳營長家,吳嫂子看見曲麥穗手裡提著東西,笑著迎上來:“麥穗同志,你年齡比我們都小,我就叫你麥穗了,不介意吧?”
曲麥穗笑了笑:“嫂子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你來就來,還帶什麼東西,這麼客氣!”
吳嫂子嘴上是這麼說著,但是,眼睛卻笑成了縫。
曲麥穗將東西遞過去,“第一次上門,哪有空手的道理?”
幾個人坐下來,聊起家屬院的家長裡短。
有人問曲麥穗和陸疏安怎麼認識的,曲麥穗簡單說了句“從小認識”,大家就明白了。
幾個嫂子異口同聲,眼睛裡滿是羨慕,“青梅竹馬啊!”
趙嫂子感嘆:“從小認識,知根知底,怪不得感情這麼好,我們家那個,結婚前就見了兩面。”
一屋子人笑起來。
正說著,劉副營長的媳婦,劉嫂子忽然開口了,語氣藏著嫉妒:“麥穗,我聽說你是咱們縣的副縣長?
二十多歲就當副縣長,這擱古代,那就是縣太爺了,你家裡是不是有什麼大官啊?不然這麼年輕,怎麼能坐上這個位置?”
屋子裡的笑聲一下子停了,幾個嫂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氣氛有些尷尬。
曲麥穗不慌不忙,放下手裡的茶杯,“劉嫂子,偉人都說‘婦女能頂半邊天’,男人能做的事,女人也能做。
我能當副縣長,那是組織的信任,你要是懷疑,那就是懷疑組織了。”
劉嫂子的臉一下子漲紅了,支支吾吾的說:“我……我沒有這麼說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,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,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那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她站起來,聲音又急又虛:“我家裡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說完,逃跑似的出了門。
屋子裡安靜了一瞬,吳嫂子嘆了口氣,拉了拉曲麥穗的手:“麥穗,你別往心裡去,劉嫂子那個人,眼皮子淺,見不得別人好。
誰家日子過得好一點,她就覺得人家是走了什麼門路,她就是嫉妒你,你有工作,人又年輕,嫁的陸副營長也年輕有為。
她自己男人劉副營長雖然也是副營長,可比陸副營長大了十多歲,她心裡不暢快,說話才那麼酸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一旁的錢嫂子接過話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和試探:“麥穗,你有工作真好。
我們這些軍嫂,也想找份工作乾乾,可現在好多地方都要文化人,我們文化不夠,不知道能幹什麼。”
其他幾個嫂子也跟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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