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放下筷子,看著他:“小安,現在的日子我就覺得挺好了。
現在,能跟你在一塊,天天見面,比什麼都強,升職不升職的,不急。”
陸疏安笑了笑,沒有再接話。
曲麥穗忽然想起什麼,從挎包裡抽出一封信:“對了,今天收到大哥二哥的信了,你看看。”
陸疏安接過去,展開信紙,陸疏遠的字跡端正,陸疏朗的字跡潦草,兩張信紙疊在一起。
他看完,嘴角彎了起來:“大嫂和二嫂都懷孕了?日子還差不多?”
曲麥穗笑著點頭:“可不是嘛,大哥二哥家好像商量好似的,連懷孕都趕在一塊了。”
陸疏安把信摺好,放在桌上,眼底閃過一絲羨慕,那光一閃而過。
曲麥穗看在眼裡,伸手握住他的手,輕聲說:“小安,等我工作不忙了,稍微緩一緩,咱們也要一個。”
陸疏安愣了一下,隨即搖頭:“不急,大哥二哥都三十多了,才盼來孩子。
咱們還年輕,晚兩年不礙事,再說了,國家不是倡導晚婚晚育嗎?咱們響應國家政策,不著急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聲音低下來:“你剛當上副縣長,正是幹事業的時候。
生孩子的事情,等你站穩了腳跟再說,等你什麼時候想要了,咱們再要。”
曲麥穗鼻子一酸,眼眶有些發熱,他沒有催她,沒有給她壓力,更沒有像有些人那樣覺得女人就該早早生孩子。
他只是安安靜靜的等著,等她準備好了再說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握緊了他的手。
過了一會兒,曲麥穗開口說道:“紅霞和小娟又是我的大嫂和二嫂,又是我的大學同學。
咱們距離的遠幫不上什麼忙,但是,心意可不能少,我之後去供銷社看看,買些紅糖,紅棗,還有咱們這邊的蘑菇和木耳,給她們寄一些過去。”
陸疏安點點頭:“還是媳婦你想的周到,我就粗心想不到這些。”
曲麥穗笑著說道:“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子的嘛!咱們兩個人有商有量的,對了,不光光是寄東西,到時候,我還要給她們兩個人寫信呢,我這段時間忙,都好久沒有和她們聯絡了。”
夜深了,曲麥穗去洗澡間洗漱,陸疏安把鍋碗瓢盆收拾乾淨,才進屋。
因為陸疏安在家,曲麥穗這段時間都沒有用靈泉空間,更加沒有進入靈泉空間洗澡。
等到她洗完澡出來,陸疏安己經躺在床上了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:“快睡吧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曲麥穗關了燈,躺下來,兩個人並肩躺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
陸疏安知道她這段時間累,沒有鬧她,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,然後鬆開。
曲麥穗閉上眼睛,很快就睡著了。
與此同時,一封匿名信正躺在某個角落的抽屜裡,信封上寫著“葛委會收”,還沒有被人拆開。
信裡的字歪歪扭扭,但是,每個字都是能夠讓人陷入深淵的程度,等著被人拆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