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曲麥穗是迷迷糊糊的醒來,一臉的迷茫,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樣子。
她剛剛想要從床上起來,結果身體似乎是被什麼碾過一樣,酸得不行。
結果可想而知,她“哎喲”一聲,又躺了回去。
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的痕跡,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下次再也不使激將法了,再也不能夠再繼續挑釁陸疏安了!
她昨天的時候,話說得太快,付出的代價太慘重。
她一個人喃喃自語:“絕對不能再說了……惹不起,是真的惹不起。”
她轉身一看,旁邊己經空了,陸疏安早就不在床上了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,被窩涼了,顯然起來很久了,她看了一眼手錶,上午十一點整。
然後,她尖叫道: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
她猛地坐起來,疼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。
這個點才起床,家裡的人肯定都知道昨天她和陸疏安幹了什麼好事了。
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可是,逃避不光光是可恥,也沒有用,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。
她老老實實的起床,穿好衣服,洗漱完,感覺渾身還是提不起勁。
她從靈泉空間裡面倒了一碗靈泉水喝下去,喝完之後,那股酸乏才慢慢的緩過來。
下樓的時候,陸疏安正在廚房忙活,聽見腳步聲,他從廚房探出頭來,笑得一臉燦爛:“媳婦,午飯馬上就好,你再等一下。”
陸疏安的臉上是一臉的滿足。
曲麥穗瞪了他一眼,沒有接話,老老實實的在飯桌前坐下。
過了大概十來分鐘,陸疏安陸陸續續把飯菜端了上來。
曲麥穗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紅棗燉雞湯、豬肝炒菠菜……
全是補氣血的,她的臉一下子又紅了,一下子就明白了陸疏安的意思。
這哪裡是午飯,分明是在告訴她:媳婦,你該補補了,你不行。
她嘟囔著嘴,有些不高興:“小安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這是在挑釁我嗎?”
陸疏安一聽這話,就知道媳婦誤會了。
他趕緊放下手裡的盤子,走過來握住她的手。
曲麥穗不開心,把手抽回去,不讓他握。
陸疏安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確實過分了,被那句“不行”激得上了頭,鬧騰得太狠。
他放軟了語氣:“媳婦,昨天是我過分了,你別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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