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醫生給曲麥穗檢查了一遍,確定沒有問題之後,允許她出院了。
陸疏安不放心,追著醫生問:“醫生,我媳婦懷孕了,以後飲食方面什麼能吃,什麼不能吃?”
醫生正要開口,陸疏安又說:“等一下。”
然後,他趕緊從兜裡掏出紙和筆,“醫生,你說吧,我記下來。”
醫生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,笑了笑,一條一條說了起來:“不要吃太油膩的……不要讓她累著,更不能讓她生氣。”
陸疏安一邊聽,一邊記,生怕漏掉一個字。
曲麥穗在一旁看著,心裡暖暖的,她自己就是學中醫的,雖然,現在沒有從事這個行業,但是,學了十多年,平時也會翻翻醫書,什麼能吃,什麼不能吃,她比誰都清楚。
可是,她沒有說出來,也沒有打斷陸疏安。
她看得出來,陸疏安是關心則亂,忘記了她自己就是學醫的了。
不過,她沒有提醒他,因為他問醫生、記筆記的時候,那種認真和緊張,讓她覺得踏實。
這個孩子不是她一個人的,是她和陸疏安的,他當爸爸了,想要照顧她,想要讓她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,她怎麼可能會拒絕?
出院的時候,陸疏安小心翼翼的扶著曲麥穗上吉普車,吳嫂子也跟著,和曲麥穗一起坐在後座。
昨天來的時候,陸疏安急得不行,車開得飛快,二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今天回去,他開得慢極了,生怕車子顛簸讓曲麥穗不舒服,更怕傷到肚子裡面的孩子。
原本西五十分鐘的車程,硬是開了一個多小時,將近兩個小時。
吳嫂子在一旁羨慕得不行:“麥穗,陸副營長這也太上心了。以後肯定是個好爸爸。”
曲麥穗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到了部隊家屬院,吳嫂子先下了車,回頭說:“麥穗,我先回去了,有什麼事情你就叫一聲,反正咱們兩家是鄰居,叫一聲我就聽到了。”
曲麥穗說:“吳嫂子,這次多虧了你陪我去醫院。”
吳嫂子擺了擺手:“這有啥,咱們都是軍嫂,又是鄰居,互相幫助很正常。”
她說完就走了。
陸疏安下車後,小心翼翼的扶著曲麥穗下來,那樣子,似乎她是一件易碎品,碰一下就會壞似的。
曲麥穗忍不住說:“小安,我沒事,醫生不是說了嗎,我好好的,我先去臥室休息了,昨天醫院一股味道,沒有睡好。”
陸疏安趕緊說:“我扶你上樓。”
到了臥室,曲麥穗躺到床上,陸疏安給她蓋好被子:“媳婦,你先休息,我去部隊還吉普車。
然後去部隊,你睡會兒,中午吃飯我叫你。”
曲麥穗乖乖點了點頭。
她一向認床,加上不喜歡醫院的味道,這兩天在醫院根本就沒有睡踏實,現在回到自己家,沾著枕頭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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