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紅梅坐在葛委會的辦公室裡面,她剛得到訊息,劉嫂子確實是按照她之前說的,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來。
人己經被送去農場勞改了,對方的丈夫劉副營長也被降職,變成了連長。
對於這個結果,蔣紅梅鬆了一口氣。
她喃喃自語:“算你識相,一個人扛下所有事情,如果你不聽我的話,攀扯出我,那我肯定是要將手段用在你三個兒子身上。”
劉嫂子成了勞改犯,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,她一點愧疚都沒有。
在她看來,劉嫂子就是替罪羊,一塊墊腳石,有利用價值就用,沒有利用價值就應該扔。
至於劉嫂子變成勞改犯,劉副營長降職,這和她有什麼關係?
劉嫂子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當槍使,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,不知道會不會後悔?
傍晚,部隊家屬院。
曲麥穗下班回來,陸疏安己經在廚房忙活了,她己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。
陸疏安從廚房探出頭:“媳婦回來了?你先洗洗手,等一下馬上就吃飯,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,洗了手,在飯桌前坐下。
陸疏安把飯菜端上來:糖醋排骨、涼拌黃瓜、紅燒肉,主食是饅頭,兩口子坐下來,悠閒的吃著飯。
吃了幾口之後,陸疏安放下筷子,語氣認真起來:“媳婦,你讓我查的事情,己經有了結果了。”
曲麥穗看著他,示意他繼續說。
陸疏安說:“這次陷害你的事情,不光光是劉嫂子一個人乾的。
我託人調查了,是蔣紅梅和劉嫂子一起合謀的,兩個人私底下見了好幾次面。
那封舉報信,實際上是劉嫂子的兒子寫的,但是,劉嫂子卻說是她花錢從外面找人寫的。
主意是蔣紅梅出的,人也確實是蔣紅梅帶到縣委的,蔣紅梅確實是想要置你於死地。”
曲麥穗安靜的聽著,沒有插嘴。
陸疏安繼續說:“我還查了蔣紅梅的底細,她在進葛委會之前,是在紡織廠當工人。
後來,不知道怎麼就攀附上了機械廠廠長馬德勝,之後透過馬德勝的關係進入了葛委會。”
曲麥穗疑惑地問:“馬德勝?”
陸疏安說:“對,馬德勝,他是現在機械廠的廠長,今年大概西十五六歲,有老婆有孩子。
他能夠當上這個廠長,不是靠他自己的能力,而是靠他岳父的關係。
他岳父姓許,是咱們縣退休了的縣長,許老爺子在縣裡幹了這麼多年,人脈力量非常強大,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。
馬德勝就是靠著岳父的關係,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。”
曲麥穗吃了一口菜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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