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是被渾身的疼痛喚醒的,那種疼,不亞於遭遇了一場嚴重的車禍。
她的每一寸的骨頭、每一塊肌肉都在疼痛著,甚至連呼吸都帶著痛。
她咬緊牙關,集中意識,從空間裡面拿出沒有稀釋的靈泉水,接連喝了好幾口沒有稀釋的靈泉水。
她身上的疲憊感減輕了一些,但是,傷口還在那裡,靈泉水只能緩解疲憊、加速癒合,不能讓人一下子就好。
而且,她現在這樣子剛剛好,要是一下子傷口全部好了,那她就危險了,會被拉去做研究的。
她身上的疼痛緩和一些之後,她才有心思觀察別的,她緩緩轉過頭,看見母親曲晚棠趴在床邊睡著了,眉頭緊皺。
旁邊兩個孩子安安靜靜的躺著,睡得正香。
曲麥穗看著那兩個小小的生命,心裡面是說不清的滋味,她心想:我竟然生出來兩個人,我怎麼就這麼厲害?
她嘴角彎了一下,突然扯動了傷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氣。
過了一會兒,曲晚棠醒了,她抬起頭,看見閨女睜著眼睛,激動的說道:“閨女,你醒了,身體怎麼樣?”
曲麥穗聲音虛弱:“媽……還好……”
曲晚棠趕緊說道:“閨女,醫生說了,你這一跤摔得狠,雖然孩子生出來了,你也沒有大事,但是,這一次身體損傷很大。
你坐月子要坐滿兩個月,這幾天先在醫院住兩天,沒問題了才能回去。
這件事情你可要聽醫生的,不要逞能,要是沒有坐好月子,以後你老了可是有罪受的!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。
曲晚棠看了看兩個孩子,又說:“閨女,你現在醒來了,看著孩子,我去縣委家屬院給你做點吃的,醫院的飯菜哪有家裡做的養人。”
“媽,你去吧,我沒事。”
曲晚棠拎著飯盒匆匆走了。
病房裡只剩下曲麥穗和兩個孩子,她看著床上的龍鳳胎,心都軟了。
過了一會兒,兩個孩子開始小聲哼哼,曲麥穗知道他們是餓了,雖然身體還很虛弱,還是咬著牙撐起身子,把兩個孩子抱過來餵奶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,兩個孩子吃飽了,又繼續睡去。
曲麥穗靠在床頭,閉目養神,她不敢完全睡著,只是半夢半醒地眯著,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,身邊如果沒有其他人,就不會讓自己完全睡著。
更何況現在她剛生完孩子,身邊只有兩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小生命,她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凌晨五六點鐘,天還沒亮透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一個護士走進來,面無表情的說:“同志,我來抱孩子去做檢查。”
曲麥穗睜開眼,心裡一緊:“什麼檢查?醫生沒有跟我說過。”
護士的語氣有些不耐煩:“檢查就是檢查,這是醫院的流程。”
曲麥穗盯著她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