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媽在孃家待了幾天,那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公安會找上門來將她抓走。
可是,一天、兩天……幾天都過去了,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王大媽就開始放下心來,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,曲麥穗根本就不知道,公安可能也根本就不知道。
她想起那天曲麥穗倒在血泊裡的慘樣子,心裡有些心虛:“確實是有一些慘。”
可是,隨後她又想到自己丈夫老王被開除的原因,心又狠了起來,“這可怪不了我,而且,誰又能證明是我乾的?”
王大媽想著事情應該就過去了,又想著自己丈夫跟兒子肯定沒有好好吃飯,她越想越心急,拎著行李回到了縣委家屬院。
到縣委家屬院門口,她碰到幾個熟人,主動打招呼,可是,平常的時候都會和她熱情打招呼的這些人,今天只是隨意地“嗯”了一聲,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奇怪。
王大媽當下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但是,想著著急回家給丈夫兒子做飯,也沒有多想,繼續往家走去。
剛進入家屬院,她就看到三個公安在大樹下和許大媽還有幾個大媽聊天,看到她出現,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。
王大媽下意識想要逃跑,可是,不知道為什麼腿一軟,怎麼都邁不動。
李公安上前,語氣平靜:“王大媽,你回來了?”
王大媽聲音發抖:“公安同志……你們……你們這是……”
李公安開口:“王大媽,有人舉報你在曲麥穗同志家門前潑油,導致她摔倒早產,我們現在要對你進行詢問,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王大媽的臉色一下子白了:“我沒有,沒有做這件事情,你們不要冤枉好人!”
旁邊一個年輕公安拿出證據:“這是供銷社的購買記錄,最近一個月,你家多買了兩斤油,而其他鄰居家購買油的數量都是正常的。
而且,你買油的時候,行為舉止不對,售貨員還記得,你還特意問了‘這油滑不滑’。”
王大媽冷汗都流下來了:“我……我就是隨便問問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李公安追問:“隨便問問?那你解釋解釋,為什麼在你買完油的第二天早上,曲麥穗同志家門口就出現了一大片油?
為什麼會有鄰居看到你早上五六點鐘還在曲麥穗同志家門口逗留?”
王大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的許大媽忍不住說:“王大媽,你也不要嘴硬了,公安同志都拿出買油的記錄了,都是有證據的事情。
而且,那天不光其他人看到了,我也看到那天早上你從曲副縣長家門口那邊過來,手上還拿著一個油瓶呢,我當時沒有多想,現在一想想,你這行為舉止就是不對勁。”
其他鄰居紛紛附和:“對啊,那天我也看到了,我還想著那麼早,王大媽去那邊幹什麼呢。”
“是啊,原來王大媽是去害人啊……”
王大媽被說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手上的行李掉在地上。
李公安正要開口,院門外又走進來幾個人,兩個公安和一箇中年男人。
李公安看到之後,開口說道:“周公安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周公安指了指中年男人:“這是機械廠的保衛科科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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