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聲音的說道:“單位的分房,咱們的房子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。雙職工優先。”
他繼續的說道:“咱們現在的房子是獨門獨棟的,環境清淨,但是,畢竟是老房子了,冬天還需要自己生爐子,倒煤渣……這太辛苦了,廚房和廁所都是在院子裡面,冬天晚上去,也不太防備。
我心疼你,可不想要你繼續受這些罪。”
他話鋒一轉,“單位分給咱們的新房子,那可就是不一樣了。那是單位樓,磚混結構,非常的結實和亮堂,而且,最大的好處就是樓道里面有自來水,不用向咱們現在的這個院子,冬天需要去公用的水管那裡挑水,太麻煩了。”
“而且啊,廁所就在樓道里頭,乾乾淨淨的,風吹雨淋都不用怕的,多方便啊!”
“我還打聽了,樓道里面是通了暖氣的,能夠冬天統一的供暖的,這樣子屋子裡面能夠保持著十幾度呢。
你再也不用半夜起來添煤,你可省下你不少事情呢!你可少受累了!”
曲晚棠完全被劉發軍描繪的美好未來給迷糊了眼睛。
“守著這個老院子,是獨門獨棟的,這是好聽的,但是,這裡需要遭受的罪,咱們自己知道 ,搬進了新房子,踏進新社會的生活方式。
咱們奮鬥了一輩子,苦了一輩子,不就是為了孩子嗎?”
劉發軍握著她的手說道:“我想著呢,我就先住在單人的宿舍,週末的時候,我過來看看你們,等到新房子到手了之後,我們就將房子給收拾收拾,熱熱鬧鬧的將婚事給辦了。
到時候,將兩個孩子從老家接回來,咱們一家五口人就團聚了,這樣子的日子,才是紅紅火火的日子!”
曲晚棠沉浸在了丈夫描繪的美好的未來裡面,但是,她沒有注意到,這裡面的話隻字未提現在住的房子該如何,也沒有注意到,著一家五口裡面,是否有她女兒的獨立的空間。
堂屋的燈已經熄滅了。
曲麥穗在自己房間裡面,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晚。
等新房!辦婚禮!一家五口!
劉發軍可真是會規劃,將現在和她是輕巧的繞過去。
她坐在床邊,從靈泉空間裡面拿出了自己的房契。
她摸了摸,然後,她又收進了靈泉空間。
然後,她拿出了褐色的陶罐,今天晚上,劉發軍還提到之前,她給他那罐的“孝順酒”,感覺挺好的,這個藥只要連續的喝上三個月的時間,生育能力基本上就是絕育了。
劉發軍已經喝了一個月的時間了,在開春之前,就是三個月滿了。
在開春之前,他的婚宴和新房成為現實之前,這個“孝順酒”,將會先一步的斷絕他關於孩子的妄念。
她將陶罐放回了靈泉空間裡面。
只有空間才能夠杜絕一切被發現的可能。
星期六,南郊。
劉發軍也要去,是巧合?
她需要知道更多,也必須知道更多。
不是因為好奇,而是因為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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