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看著劉發軍。她的手則是摸著閨女的冰冷的小手。
劉發軍的笑容依舊是笑容不變,他端起了陶瓷缸子,喝了幾口,他看了看曲麥穗,又看了看曲晚棠。
他語氣溫和的說道:“晚棠,你說的這些,我怎麼可能不明白!現在孩子考試考的好,我怎麼可能不高興呢?
我這個當父親的肯定是比誰都是高興的不得了!”
劉發軍還是如此,說話讓人是挑不出錯誤!
“但是呢。”
他的話鋒一轉,“當初咱們給孩子定下這個雙百的目標,這個目的是什麼?難道是一定要讓孩子實現這個目標嗎?
我們是為了讓孩子明白,人要說話算數的目的!是為了教授孩子道理的!
說出去的話,就算是再怎麼的難,那也是需要去實現的!
如果,今天因為少兩分,那就算了,去吧!
那下一次呢?下一次是三分?是四分?是五分?是六分?那時候也算了嗎?那還叫是規矩嗎?”
他繼續用道理說事情。
“現在是年齡還小,很多事情都是不懂!她現在是覺得委屈 ,但是,咱們做父母的可是要為她著想啊!
現在因為覺得孩子委屈了,心軟了,想著通融!
咱們可不能夠因為孩子高不高興,心軟了,我們可是要為她的品格,為她以後著想啊!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聽到丈夫的話,曲晚棠說不出反駁的話,畢竟,丈夫的話,是句句在理。
他也是為了孩子著想的。
她掙扎的說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孩子真的非常的難過……她是那麼想要和姜大夫學習……”
本來一直是低著頭的曲麥穗,她這時候輕輕的拉回被母親牽著的手。
曲晚棠愣住了,回頭一看。
她看到自己閨女,將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面,只露出一股後腦勺。
開始是沒有什麼動靜,後面的時候,那個小小的身子,開始慢慢的顫鬥著,沒有哭聲,只有,委屈的壓抑的氣音,還有顫鬥著的小肩膀。
顫斗的小身體,委屈的氣音,象一根刺一般的刺進了曲晚棠這個當媽的心裡面。
更加刺進了那些所謂的“道理”裡面。
她轉頭看向劉發軍,她的眼睛已經紅了,不是哭泣的,而是憤怒的。
她聲音提高,“劉發軍!”
“你聽聽你這說的什麼話?啊?什麼‘品格’?什麼‘著想’?孩子現在在我懷裡面顫鬥著!
她考了第一名!在她的這個五歲半的孩子的心裡面,這就是天大的事情!她就是想要聽咱們這個當父母的真心的誇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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