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去年十月,後勤科採購了一批的老保棉手套,準備在過年前的時候發給那些員工。”
他目光冰冷的能夠凍死人:
“可是,在盤貨的時候,發現,實際的存放與發放的記錄,相差了六十一副手套!”
曲麥穗看到繼父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。
趙副科長嚴肅的說道:“那麼,請問劉科長,這六十一副手套去哪裡了?”
劉發軍聲音發抖的說道:“我不清楚,應該是……發的時候忘記登記了……或者是……倉庫的保管員的問題……”
趙副主任取出了一張單據。
“在倉庫的保管員的老錢的賬本上面,寫著這六十一雙的手套的出庫單子,上面填寫人的名字是你!”
填寫人上面是劉發軍的簽名,還有後勤科的公章。
上面的理由寫著:臨時調劑。
趙副主任繼續說道:“但是,人事科和工會都沒有收到任何的調劑的申請。”
劉老太太又忍不住的嘀嘀咕咕道:“不就是幾雙手套嗎?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嗎?親戚冬天幹活拿幾雙的手套,怎麼了?
又沒有……沒有拿錢……”
劉發軍呵斥道:“媽!”
但是,己經晚了,該聽到的,不該聽到的,都己經聽到了。
工會的張大姐,緊皺眉頭的說道:“劉老太太,你的意思是這其中的六十一雙手套,是被你們送給親戚了?”
劉老太太剛剛被兒子吼,現在又被大家盯著,她是不敢說話了。
但是,沉默不就是承認嗎?
接下來就是非常順利的提問了,什麼時候拿的,拿的什麼,給了誰,有沒有收錢……
劉發軍被問的一身的冷汗。
他最後就是一首在說:
“我願意賠償……”
趙副科長合上了所有的材料。
他聲音沉穩的說道:
“劉發軍!”
“根據掌握的證據,你將物資管理混亂,手套私調,事實清楚,所以,我現在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劉發軍著急的說道:“我賠,我一定賠!”
“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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