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你的臉呢?”,撕破了劉發軍最後的虛偽。
劉發軍那個一向是戴著溫和麵具的臉,徹底的破碎了。
對方明顯是在暴怒的邊緣,但是,對方沒有立馬的爆發出來。
他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他將目光從曲晚棠的身上移開,他的目光不再是虛偽的關心或者是偽裝的溫和。
而是,一種赤裸裸的惡毒。
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扇關著的大門:
“曲晚棠!你現在長本事了!牙尖嘴利!”
他惡毒的說道:“你以為你守著一個寫著別人名字的破房子,就能夠從此高枕無憂了?
能夠不把我劉發軍放在眼睛裡面了?就能夠和我劉發軍劃清界限了?”
他上前一步,陰冷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,只要我在法律上面還是你丈夫,只要還有那一張的結婚證在!只要我還是你男人,那麼,我就對曲麥穗有管教的權力!
她去了哪裡?見了什麼人?做了什麼?我這個當爸爸的,都是有管教的權力!”
對方的這般的胡攪蠻纏,明擺著是不會放過曲麥穗和曲晚棠的。
對方現在就是要利用法律上面丈夫的身份和繼父的身份,繼續纏著曲晚棠和曲麥穗。
曲晚棠被劉發軍這一番的無恥的言論是氣到發抖,但是,她依然是站在了大門前面,寸土不讓:
“管教?劉發軍!你的管教那是讓我閨女害怕?
讓她手上嗎?
我告訴你!從今往後,我閨女麥穗的事情,你是一件事情都不要想著去插手!你休想碰我閨女一下!”
“由不得你!”
劉發軍陰狠的說道:“曲晚棠!我們走著瞧!
來日方長,日子還長著呢!路也遠著呢!
她一個孩子,總是要出門,總是要上學放學,總是有落單的事情,總是會有你看不到的時候!”
這句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!
明擺著就是說會從她們防備不了的地方下手!
他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那扇關著的門上面:
“多可惜啊!多麼聰明的孩子!不過,可惜了!太聰明的孩子,總是會想得多,當然了,也容易……看到不應該看的……
容易碰到不應該碰到的麻煩……”
這句話陰險無比,雖然,對方沒有直接承認今天的刺殺是他安排的,但是,這種預言般的語氣,直接是明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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