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白……白色粉末?違禁物品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啊?
雖然他……他人是有一些的缺點的,但是,他絕對不可能會碰這些東西啊!這裡面,是不是……有什麼誤會?”
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否認著,腦袋在瘋狂的運轉著。
如果舉報人是知道毒粉的事情,那麼對方知不知道毒粉的目標是自己和麥穗。
如果對方知道,那麼,為什麼舉報的材料裡面並沒有提到殺人未遂這件事情,這是不知道,還是刻意的隱瞞,為了能夠留後手?
於秀蘭沒有首接的回答,她看著曲晚棠,沉默的審視著她。
過了一分鐘之後,她才說道:“舉報的資料非常的詳細,甚至還包括了藥品的可能藏匿的位置。
現在需要曲晚棠同志,你回憶一下,你們原本住的老房子,還有現在單位分給劉發軍住的房子,你仔細回想一下,有沒有看到過類似的物品?或者說是劉發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為?”
問題來了,一個陷阱問題。
這要是說沒有,那麼,到時候組織搜查的時候,萬一搜查出了什麼呢?
那她就是包庇和隱瞞。
這要是說好像是見過,那麼,這就要解釋之前的時候,為什麼不報告,為什麼現在才說。
曲晚棠背後首冒冷汗,她的眼神焦慮,這是一個妻子聽到這樣子的訊息,應該有的狀態。
她聲音哽咽的說道:“於主任,我也不瞞著你了,我和劉發軍……我們的感情早就己經是破裂了,自從他的母親和他兩個兒子來了之後,我和麥穗就搬回了老房子。
那邊的事情,我基本上都是不過問了,他拿回來了什麼東西,他也不會告訴我。”
曲晚棠先是撇清關係,劃清界限。
她突然眉頭緊皺,似乎是想起來什麼。
“但是,您這麼問我,我似乎是想起來,大概是半個月之前的時候,我和麥穗回去,碰巧看到了他的抽屜裡面,似乎是放著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,我那時候隨後一問是什麼,那時候他的臉色是一下子就變了……
之後,他收起來,說是單位發的除草的藥粉,要放小心一些,說是害怕孩子誤碰到,不安全。”
於秀蘭在筆記本上面記錄著,隨後問道:“還有嗎?”
曲晚棠有一些猶豫的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情,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,說了,好像顯得我太會嚼舌根了。不說,好像有對不起組織。”
“你說。”於秀蘭的身體微微前傾。
曲晚棠說道:“是關於錢的事情,我和劉發軍領證結婚之後,他沒有給我和麥穗一分錢,這我也是認了,畢竟,我們兩個人還沒有辦酒席。
而且,他前頭還有兩個孩子需要 養活。可是,在上個月的時候,我偶然聽到劉發軍和他娘在屋子裡面悄悄的說,說是,‘那筆錢到賬了之後,能夠給那兩個孩子選擇一個更好的學校’。
我那時候心裡面疙瘩了一聲,他哪裡來的額外的錢,他一個月多少工資,我是最清楚的。”
於秀蘭將這一點記錄下來了。
辦公室一片沉默。
於秀蘭將筆記本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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