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晚棠慌亂的說道:“於主任,我不知道啊!我昨天一天的時間,我都是在單位的啊,不在家啊!我根本不清楚啊!”
曲晚棠聲音顫抖著看著曲麥穗,“麥穗,你和媽媽說清楚,這是怎麼回事?那個叔叔是說了什麼?做了什麼?”
曲麥穗似乎是被媽媽給嚇住了,她哭腔的說道:“他就說找媽媽……我說媽媽不在,他就做了……可是,他在門口的臺階上面是撒了一些東西……亮亮的……好像糖霜,有不太像……”
糖霜?
於秀蘭猛的站起來,舉報信裡面的那個“白色粉末”,那個神秘的男人,劉發軍的指示。
於秀蘭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:“曲麥穗同志!你現在立刻馬上,帶著我們去你家的老房子門前,立刻!”
“於主任,這……這……”
於秀蘭己經將大門給打開了,“這是組織的要求!如果有不明的物質,需要立馬的處理,並且,能夠作為重要的證據!
還有,從現在開始,你和孩子就不要回老房子住了,更不要和劉發軍及其家人單獨的接觸,等著組織的進一步的同志。”
曲晚棠抱著閨女踉踉蹌蹌的跟著,她一半是演出來的,一半是真的慌張。
閨女的那幾句童言童語,現在由著街道辦的介入,證據可能夠是被當場的獲取,劉發軍就會被徹底的盯得死死的了。
這是她們一首夢寐以求的“東風”。
可是,為什麼自己的心裡面是心慌慌的。
那個所謂的舉報人,對方對於那個毒粉,還有劉發軍的經濟問題……這些都是瞭如指掌的地步,那是舉報人到底是誰?是友?還是隱藏著更深的敵人?
關於於主任的最後的那句,“不要單獨和劉發軍及其家人接觸”,這也意味著原本的“和好”的計劃徹底的破產了。
而此時的劉發軍,可能是己經聽到了什麼風聲了。
一條己經是被逼到了絕路的毒蛇,他會做出來什麼事情?
出了街道辦之後,於秀蘭己經快步走在了前面,朝著老房子的方向走去。
曲晚棠牽著閨女的手,落後了幾步,她低下頭,小聲的用只能夠自己和閨女聽到的聲音說著:
“麥穗,那個灰色衣服的叔叔,他撒的東西……還是你……”
曲麥穗沒有說話,她用手輕輕的捏了捏母親的手,她伸出了另外一隻手的小指,然後,悄悄的指了指前方的於秀蘭的左邊的口袋。
那裡露出的一角,那是熟悉的,印著外文的紙張,和昨天的那個藍色的包袱,包裹的紙張是一模一樣的。
曲晚棠的呼吸都停止了。
舉報人……難道是……
她不敢再繼續的想下去了,那隻能夠將閨女抱的更加的緊。
前面的於秀蘭突然的回頭,她眼睛複雜的看著曲晚棠母女,說道:“快點!”
曲晚棠和曲麥穗都知道,從現在這一刻開始,她們己經邁入了一個比家庭危險,更加的危險的旋渦。
而,這個旋渦,不止是有劉發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