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嚴肅的說道:“周副師長的事情,你們知道多少?人家閨女能夠坐陸家的車子,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,你們瞎操心什麼?
再說了,人家周副師長自己有車有警衛員的,人家閨女要是真的想要坐車子去上學,還用得著去求人?”
幾個人被說的不敢說話。
梁嬸子繼續的說道:“再說了,麥穗那個丫頭九歲就能夠考全校第一,你們家的孩子有哪一個能夠考上的?人家有本事,人家就是那麼招人稀罕,是防礙到你們什麼了嗎?你們眼紅什麼?”
捲髮女人是小聲的嘟囔著,“我們也沒有說什麼……”
梁嬸子冷笑道:“沒有說什麼?當我沒有聽到?你們說人家閨女攀高枝,說人家周副師長不能夠生。
你們的那些破事情我也懶得管,但是,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嚼舌根!”
梁嬸子拿著盆準備走。
走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她說道:“周副師長,那可是從戰場上面下來的人,身上有疤痕,有功勳,人家閨女救了陸家的小公子,那是人家閨女有本事!
你們男人要是有這個本事,你們也可以天天的吉普車,我還會為你們鼓掌!”
梁嬸子說完就走了。
捲髮女人不服氣的說道:“神氣什麼啊……”
雖然有梁嬸子的那些話,讓說閒話的人收斂了一些,但是,還是有說閒話的人。
晚上,梁家。
梁嬸子將白天發生的事情是一五一十的和梁政委說了。
“那幾個長舌婦是,說話可難聽了,說什麼周副師長不能夠生了,說麥穗丫頭攀高枝,還說坐陸家的車子不害臊……”
梁政委聞言,那是眉頭緊皺,“這些人嚼這些舌根做什麼?吃飽了撐著?”
梁嬸子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可不是嘛!我是給懟回去了,可是,我也做不了其他的,這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,人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我是管的了一時,管不了一世!”
梁政委沉默了一會兒,他說道:“周副師長那個傷,是在北方戰場的時候落下的,也是為了完成任務。
他帶著隊伍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氣裡面,那是埋伏了三天三夜的,下來的時候,人都是凍僵了,那是為了國家才受的傷,輪不到這些長舌婦說三道四的!”
梁政委繼續的說道:“還有麥穗那個丫頭,人家九歲就能夠考全校第一,而且,還救了陸家的小公子,這樣好的孩子,放誰家都是會當作寶貝對待的,她們眼紅什麼?真的是不知所謂!”
梁嬸子知道自家男人是有想法了,她說道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梁政委思考了一下,說道:“我明天的時候,我將那幾個嚼舌根家屬的丈夫叫過來,敲打敲打,自家婆娘管不住嘴巴,丟的可是他們自己的人,這要是再讓我聽到這些閒話,不要怪我不客氣!”
梁嬸子點了點頭,她說道:“確實是應該管一管了,這些人整天就是閒著沒事幹,整天說這些閒話。”
門外的梁小娟是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她捂著嘴巴,睜大眼睛。
她躺在床上是翻來覆去的,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。
就盼著天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