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！說不定是他媳婦不能生了？”
“不能吧？他家不是有一個閨女嗎？”
“閨女是閨女，兒子是兒子。他家就一個閨女，想要兒子也正常。”
“那也不用過繼啊，自己生不行嗎？”
“你這話說的，能生誰願意過繼？”
一個年輕媳婦壓低聲音說道：“你們的訊息都落伍了。我聽我媽說，王營長那個媳婦，就是程師長家的閨女，生第一胎的時候大出血，以後都不能生了。”
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！我媽親口說的，當年程家為這件事情還愁了好一陣子。”
有人說道：“那就難怪了，媳婦不能生了，他總得有個兒子傳宗接代，只能過繼了。”
旁邊一個人不贊同的說道：“傳宗接代？現在都新社會了，婦女能頂半邊天，生男生女都一樣。他那腦子，還停留在舊社會呢！”
另外一個女人接話說道：“話也不能這麼說，農村人看重兒子，城裡人也有想要兒子的。他想要個兒子，也正常。”
“正常什麼正常？他媳婦給他生了閨女，他就嫌棄了？現在媳婦不能生了，他就想過繼兒子，這算什麼男人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我看他就是重男輕女！”
“可人家是營長，家裡的事咱也管不著……”
大家是你一言，我一語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……
不遠處，周遠端一家慢慢的走過來。
曲晚棠推著嬰兒車，兩個雙胞胎躺在裡面，肉乎乎的，見人就笑。曲麥穗走在旁邊。
曲晚棠聽到那些議論的聲音，她壓低聲音的說道：“王德柱抱了一個孩子回來，說是過繼他大哥家的。”
周遠端“恩”了一聲。
曲麥穗問道：“爸，他為什麼過繼？”
周遠端沉默了一下，小聲的說道：“這件事情部隊高層知道，他去年在西南邊境輪戰的時候，傷到了那個地方，以後不能有孩子了。”
曲晚棠愣住了。
周遠端繼續說道：“他立了功，加之這件事情，部隊補償他，才給他提的營長。”
曲晚棠想了想，小聲說道：“那……程美君知道嗎？”
周遠端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應該不知道。要是知道，她能夠同意過繼？”
曲麥穗聽到，嘴角是微微的上揚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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