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五五年九月的陽光,非常的溫暖,授銜結果公佈的訊息,傳遍了每一個角落,人們都在議論這件事情。
“聽說了嗎?周師長評上少將了!二十七歲的少將,全軍也沒有幾個!”
一個大嬸拍著大腿說道:“可不是嘛,人家那可是拿命換的,北方戰場那一次,零下西十度的天氣埋伏了三天三夜,換你你能?”
旁邊一個年輕媳婦接話:“我男人說了,周師長身上那些傷,光槍眼就有好幾,這種人要不授少將,誰授?”
一個穿著列寧裝的女人說道:“陸家那邊也不得了,陸老爺子中將,陸參謀長少將,一門兩將!”
“那陸家小公子也才十二歲,將來肯定也差不了……”
有人小聲嘀咕著:“二十七歲就少將,也太年輕了吧?”
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老大爺就懟回去了:“你年輕你也立個戰功試試?人家十二歲入伍,打了十五年仗,衛國戰爭、江北戰場、中原戰役、江東戰役、北方戰場,哪一場沒打過?你有這本事,你也評!”
那人立馬閉了嘴。
旁邊幾個女人笑起來:“就是,就是,吃不著葡萄,就說葡萄酸。”
……
周家小院裡面,曲晚棠正抱著雙胞胎在院子裡面曬太陽,周遠端從屋裡出來,手裡拿著那份授銜證書,在她旁邊坐下。
曲晚棠轉過頭,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證書,輕聲說:“拿回來了?”
周遠端點點頭,將證書遞給她,曲晚棠接過來,看了幾眼,說道:“老周,你值得。”
就這三個字,周遠端愣了一下,然後,笑了,握著她的手。
曲晚棠靠在他肩上,目光落在兩個兒子身上,又看了看屋裡,輕聲說:“挺好。”
周遠端沒有說話,有一些話,不用說透,值不值得,不是用軍銜衡量的,但是,有了這個軍銜,往後,這個家更加穩了。
屋子裡面,曲麥穗正趴在桌上看書,實際上,她早就聽見院子裡面的說話,只是她沒有出去。她手上的書那是半天沒有翻一頁。
少將啊!
她心裡面默默的想,爸爸是少將了,這個男人,不是親生的爸爸,卻比親生的還親,給她撐腰,給她做飯,為了她去和人“切磋”……
現在,他是少將了,曲麥穗嘴角彎了彎,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咱也是有背景的人了,她想了想,又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好笑,可是,嘴角的弧度,怎麼也下不來。
曲晚棠的聲音傳來:“麥穗,出來曬太陽!”
曲麥穗應了一聲,走到院子裡。
曲晚棠將證書遞給她:“你爸的少將,你看看。”
曲麥穗接過來,認真看了看,然後,她看了看周遠端,突然說道:“爸,你真厲害。”
周遠端笑了笑,然後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曲麥穗別過臉,耳朵尖有點紅。
雙胞胎在旁邊伸著手,咿咿呀呀的想要抓證書,曲晚棠輕輕拍開他們的小手,笑著說:“別鬧,這是你們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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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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