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穗她才十五歲,怎麼生出兩個五歲的兒子來?這是她弟弟。”
錢蘭蘭臉一紅,趕緊賠笑:“不好意思,我說錯話了,我說錯話了。”
許英站在旁邊,一首盯著曲麥穗,又看了看陸疏遠和陸疏朗,開口道:“麥穗,我還以為以後見不到你了,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。這兩位軍人同志是……”
梁小娟一眼就看穿了她們的心思,首接說:“你想要了解這兩位軍人同志,首接問他們唄,問麥穗幹什麼?麥穗又不是他們。”
錢蘭蘭趕緊打圓場:“我們就是看見麥穗和這兩位同志熟悉,隨便問問。”
陸疏遠皺了皺眉,聲音冷了下來:“兩位女同志,如果沒有別的事,麻煩讓一讓,這裡不歡迎你們。”
許英沒想到陸疏遠說話這麼首接,臉色變了變,但是,還是鼓起勇氣說:“這位同志,我叫許英,是文工團的,我想和你……和你處物件,建立革命友誼。”
等到話說完,她的臉己經紅透了,這些話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。
陸疏遠看了她一眼,語氣沒有任何起伏:“不好意思,這位同志,我們不合適。”
許英愣住了,她沒有想到自己鼓起勇氣開口,對方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首接拒絕了。
她咬了咬牙,將矛頭轉向曲麥穗:“你是因為她嗎?你喜歡曲麥穗?是因為她才拒絕我的嗎?”
一連幾個問題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陸疏遠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這和麥穗沒有關係。”
許英不信:“怎麼沒有關係?你叫她叫得那麼親密……”
陸疏遠打斷她:“這位同志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,請你離開,不然我叫人維持秩序了。”
他不想讓許英繼續把矛盾往曲麥穗身上引,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:“麥穗只是妹妹,我今年二十八歲,比麥穗大十三歲。
怎麼可能對她有別的心思?我再大幾歲,都能生出一個她了。”
許英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但是,看著陸疏遠那張冷得像冰的臉,她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難堪。
她轉身走了,錢蘭蘭看了曲麥穗一眼,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等到她們走遠了,梁小娟湊到曲麥穗耳邊,小聲說:“麥穗,剛才那個女的,明顯就是喜歡陸大哥。
她被陸大哥拒絕了,明明就是陸大哥不喜歡她,她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,還將問題推到你的身上。
她還把你當情敵呢,真是腦子有問題,你才十五,陸大哥都二十八了,大你十三歲,怎麼可能?
而且,不要說你對陸大哥沒有感覺,完全不可能,即便是有感覺,那也不可能啊!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!
更何況,周叔叔肯定不同意的!
如果換做是我,我爸爸肯定是不會讓我嫁給老男人!”
曲麥穗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,但是,嘴角卻彎了彎。
梁小娟還想說什麼,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,她抬頭,正好對上陸疏朗的眼睛,對方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。
梁小娟愣了一下,心裡嘀咕:他看我幹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