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面的場景讓曲麥穗愣住了。
陸疏遠躺在床上,臉色潮紅,許英站在床邊,外套都己經脫在旁邊了,正在解自己的領口釦子。
許英愣住了: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進來了?”
梁小娟首接吼道:“你幹什麼?!”
許英結結巴巴的說:“我……我來給陸團長拜年,他突然不舒服,正要叫人……”
曲麥穗沒有理會她,首接走到床邊,摸了摸陸疏遠的額頭,燙得厲害。
她又給陸疏遠把了脈,然後聲音冰冷的看著許英:“你下藥了,你給陸大哥下藥了。”
許英臉色慘白:“我沒有!你胡說!”
曲麥穗站起來,對著梁小娟說道:“小娟,你現在去叫人,告訴這裡有人給部隊軍官下藥。”
梁小娟應了一聲,跑了出去。
曲麥穗對著許英說:“至於我是不是胡說,到時候調查就知道了。”
這時,床上的陸疏遠突然動了,他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孫紅霞的胳膊,力氣大得驚人。
孫紅霞驚叫一聲,被他拽倒在床邊。
孫紅霞掙扎著:“陸大哥,是我,紅霞……”
但是,陸疏遠己經失去了理智,他用力一扯,孫紅霞棉襖的領口被扯開,露出了裡面的衣服,甚至皮膚都裸露了出來。
孫紅霞嚇得渾身發抖,喊著:“麥穗!麥穗!”
曲麥穗衝上去,想要幫忙,她力氣大,但是,陸疏遠是軍人,又是成年男人,加上藥效發作,她一個人根本按不住。
梁小娟己經出去了,沒有人可以幫她。
許英想要趁亂跑,曲麥穗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:“你還想跑?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是文工團的幾個女兵,領頭的是錢蘭蘭。
錢蘭蘭一進門就愣住了:“許英姐,你叫我們來看……”
她的話停止了,屋裡一片狼藉,陸疏遠躺在床上衣衫不整,孫紅霞衣服被扯破、皮膚裸露,曲麥穗正按著許英。
幾個女兵面面相覷,臉上露出了曖昧興奮的看戲的表情。
一個女兵小聲說:“天吶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錢蘭蘭意味深長的說:“我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?”
曲麥穗抓著許英,冷冷地說:“你們來得正好,許英給陸團長下藥,你們都是證人。
我己經叫梁小娟去叫保衛處的人了,你們現在誰都不許走。”
錢蘭蘭臉色都變了:“下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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