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面積不大,只有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。
陸疏遠坐在一張椅子上,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,醫生本來不讓他出院,但是,他自己堅持要來。
既然許英點名要見他,他倒要看看,這個女人還想要說什麼。
門打開了,兩個戰士押著許英進來,她穿著文工團的軍裝,頭髮有一些的凌亂,但是,即便到了這種境地,許英還是非常高傲。
陸疏遠看著她到了這田地還這麼高傲,心想:難不成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底牌?
陸疏遠冷冷的說:“坐。”
許英在他面前坐下來,沒有說話。
陸疏遠說:“你要見我,我來了,你現在可以交代了吧?”
許英抬起頭,眼眶泛紅:“陸團長,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你的,我只是太喜歡你了。”
陸疏遠沒有開口。
許英繼續說:“聯誼會上你拒絕了我,我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。
從小到大,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,我長得好,家世也好,文工團裡誰都讓著我,可是,唯獨你,你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她的聲音有一些的發抖:“你對那個曲麥穗那麼好,對她笑,跟她說話,她憑什麼?她才十五六歲,一個黃毛丫頭。”
陸疏遠打斷她:“所以你在我的茶裡下藥?”
許英愣住了。
陸疏遠說:“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?你給部隊軍官下藥,放哪裡都是重罪。”
許英不甘心的說:“我只是一時糊塗,一時之間想錯了,而且,誰讓你拒絕我的?
如果不是你拒絕了我,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嗎?而且,你不是現在好好的嗎?
我一時之間想差了,當年我媽媽也是這樣嫁給我爸爸的,我爸爸後來不是也對她很好嗎?
我以為只要生米煮成熟飯,你就會娶我,就會對我好。”
陸疏遠皺著眉頭:“你媽媽下藥嫁給你爸爸?”
許英點了點頭,似乎是找到了傾訴的出口:“我爸爸是地方上的幹部,我媽看上他,他不願意。
我媽就給他下藥,之後兩個人就在一起了。”
陸疏遠反問:“你媽媽後來過得好嗎?”
許英愣住了。
陸疏遠說:“你沒有回答,說明你爸爸對你媽媽不好,不然的話,以你的性格,你早就反駁我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的說道:“許英,感情不是靠下藥就能得到的,你媽媽毀了你爸爸一輩子,你現在又想毀了我?”
許英還是不甘心,聲音尖銳起來:“陸疏遠,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黃毛丫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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