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陸疏安就騎著腳踏車來了。
他穿了一件軍裝襯衫,曲麥穗從屋裡出來,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,頭髮紮成兩條辮子,陸疏安看見她,眼睛都亮了。
他溫柔的說道:“麥穗,上車吧。”
曲麥穗坐上車後座,手扶著他的腰,陸疏安騎著腳踏車朝著電影院方向騎去。
電影院幾個年輕人正在排隊買票,陸疏安停好車,走到售票視窗買電影票。
他對著售貨員說道:“兩張電影票。”
買好電影票,兩個人進入電影院。
電影是戰爭片,曲麥穗沒有怎麼看進去,她看了陸疏安一眼,他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電影散場後,兩個人推著腳踏車往回走,走到一條僻靜的巷子口,陸疏安停了下來。
他緊張的說道:“麥穗。”
曲麥穗抬起頭看著他。
陸疏安深吸一口氣,似乎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,他看著她,眼睛裡面有緊張,有期待,還有藏不住的認真。
“麥穗,我想和你建立革命友誼,一起生活,你……你願意嗎?”
曲麥穗看著他,沒有猶豫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她心想:她和陸疏安是感情是細水長流,水到渠成,她本想著要是陸疏安再不表白的話,她表白也沒有關係。
反正,她和陸疏安的關係,兩家的長輩都是樂見其成的。
而且,既然己經決定共度餘生的人是陸疏安,那麼,兩個人無論是誰表白都是一樣的。
而且,陸疏安和她的關係算是青梅竹馬吧。
更何況,陸疏安家世好,人品好,能力好,對她好,兩個人又是自由戀愛,她想,如果處物件的話,恐怕無法找到比陸疏安更合適的人了。
陸疏安愣住了,他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幹脆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耳朵尖都紅了。
曲麥穗看著他這副樣子,嘴角彎了彎,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走吧,回家吃飯。”
陸疏安回過神來,用力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……
晚飯的時候,周遠端、曲晚棠、雙胞胎都在,還有陸疏安也留下來吃飯,坐在曲麥穗旁邊,有些不自在。
曲麥穗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,然後看著父母,平靜的說:“爸,媽,我和疏安建立革命友誼了。”
曲晚棠愣了一下,隨即笑開了花:“好好好!疏安是媽從小看著長大的,你們兩個在一起,媽放心。”
周遠端沒有說話,他看著陸疏安,這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,自從和麥穗認識了,他就寸步不離地跟著麥穗。
為了麥穗,他放棄了喜歡的繡花種花,考軍校、習武,一路走到現在,這小子優秀,對麥穗好,他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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