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之後,北方某市的火車站。
陸疏安一手拎著行李,一手護著曲麥穗,兩個人上了火車,這一次的火車票是周遠端託人買的臥鋪,兩張下鋪,面對面。
曲麥穗想起幾次坐硬座回北方的經歷,再看看眼前的臥鋪車廂,心裡鬆了口氣。
而且,更重要的是,這次有陸疏安陪著,她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整夜半睡半醒、時刻提防了。
火車哐當哐當地開了,白天的時候兩個人聊天、看書。
晚上的時候,曲麥穗安心的睡覺,陸疏安睡在她對面的鋪位上,時不時睜開眼看看周圍。
原本要坐西五天的路程,曲麥穗一點都沒覺得辛苦。
幾天之後,火車停在了首都火車站。
兩個人下了車,出站口站著一個人,穿著一件軍大衣。
陸疏安喊了一聲,“二哥!”
陸疏朗笑著走過來,接過陸疏安手裡的行李:“一路上還順利吧?”
曲麥穗笑著打招呼:“陸二哥,辛苦你大冬天的來接我們。”
陸疏朗擺擺手:“有什麼辛苦的?不用這麼的客氣,咱們誰跟誰啊,咱們可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,是吧,小安?”
陸疏安點了點頭,嘴角彎了彎。
三個人上了車,陸疏朗開著車往首都軍區家屬院駛去。
到了陸家,陸疏安幫曲麥穗拿著行李,兩個人一起進了門。
方知茹正坐在客廳裡,聽見動靜趕緊站起來,看見曲麥穗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麥穗來了!路上累不累?冷不冷?餓不餓啊?”
曲麥穗笑著喊了一聲:“方阿姨好,不累,不冷,也不餓,路上小安非常的照顧我。”
方知茹拉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越看越滿意:“小安照顧你是應該的,麥穗啊,這段時間你就住家裡,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好了。
而且,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,走,我帶你上去看看。”
方知茹是自顧自的拉著曲麥穗走,目光根本沒有分給陸疏朗和陸疏安半分。
曲麥穗跟著方知茹上了樓,陸疏朗看著她們上樓的背影。
他轉頭對陸疏安調侃道:“咱媽是真喜歡麥穗,眼裡只有她,都沒有正眼看咱們兩個兒子,我都有點吃醋了。”
陸疏安笑了笑,沒有說話,媽媽喜歡麥穗,他樂見其成。
中午,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,陸老爺子坐在主位,方知茹坐在旁邊,陸疏遠、陸疏朗、陸疏安三兄弟都在,曲麥穗坐在陸疏安旁邊。
陸老爺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曲麥穗碗裡,笑呵呵的說:“麥穗啊,就當自己家,這個家你也不陌生,多吃菜,別客氣。”
曲麥穗連忙說:“謝謝陸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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