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洪淑芬正在院子裡面餵雞,看到錢蘭蘭回來,首接說道:“錢蘭蘭,你怎麼回事?
這一天到晚又不在家,我跟你說,你那幾個閨女又哭了,我是沒有哄,你這個當孃的都不在乎,我就更加不在乎了。”
錢蘭蘭趕緊進屋哄閨女。
第二天早上,林晚秋在學校給孩子們講課。
錢蘭蘭又來了,坐在最後一排,眼睛死死盯著林晚秋。
林晚秋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是,還是穩住心神,繼續給孩子們講課。
下課鈴響後,林晚秋走出教室,來到錢蘭蘭身邊:“嫂子,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錢蘭蘭隨意地說:“沒事,我就是隨便看看。”
她突然話鋒一轉:“林老師,你有物件了嗎?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?我認識部隊好幾個小夥子,條件都不錯。”
林晚秋客氣地拒絕:“嫂子謝謝你,我現在只想把工作做好,別的事情還不想。”
錢蘭蘭熱情地說:“哎呀,女孩子那是遲早要嫁人的。
你在這島上一個親人都沒有,這多孤單啊!要我說,還是找個物件,早點結婚多好,也有個依靠。”
林晚秋還是客氣的語氣:“嫂子,我不著急。”
錢蘭蘭裝作隨意地問道:“對了,林老師,你家是哪裡的?家裡還有什麼人?”
林晚秋的手微微攥緊,隨後又恢復平靜:“我家在北方的,家裡也沒有什麼人了。”
錢蘭蘭追問:“北方哪裡?你爸媽是做什麼的?”
林晚秋平靜地說:“嫂子,這是我的個人私事,我沒有必要回答你,現在馬上要上課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回了教室。
錢蘭蘭看著林晚秋離開的背影,眼睛閃過一絲算計。
她走在路上,自言自語:“不對勁,問她家裡是做什麼的,她就閃躲,也不說,那肯定有問題。
這時候大家都很熱情地問家裡是做什麼的,一般人都會回答。
而且,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家裡怎麼可能沒有什麼人呢?除非……除非她家裡的人成分不好,她不敢說。”
錢蘭蘭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,成分不好,在這時候就是死穴。
如果林晚秋的成分真的不好,或者家裡面有問題,那麼她這個老師的位置,就別想坐穩了。
她心裡面己經有了主意。
她必須想方設法弄清林晚秋的家庭背景,現在看來,需要從別的地方下手。
即便查不到,她也可以製造謠言。
這個謠言一出去,不管真的假的,就足夠林晚秋喝一壺的了,而且,她也不相信,林晚秋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