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程美君接過電話,聲音帶著疑惑:“喂,我是程美君。”
“大姐,是我,錢蘭蘭。”
程美君愣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意外:“錢蘭蘭?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是不是俊凱那邊有什麼事?”
錢蘭蘭笑了笑,語氣陰陽怪氣的:“大姐,你彆著急,我和俊凱都好著呢,在海島這邊一切都好。
我今天打電話給你,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,你閨女王玲玲,她要結婚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程美君的聲音拔高了:“什麼?我閨女王玲玲要結婚了?她什麼時候結的婚?什麼時候處的物件?我這個當媽的怎麼不知道?”
錢蘭蘭慢悠悠地說道:“哎喲,大姐,你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?玲玲難道沒告訴你?
當初玲玲說是你讓她來海島的,說讓我們在海島上給她找份工作或者找個物件。
可是,大姐你不知道,海島上條件艱苦,工作一向都是軍嫂優先的,玲玲又不是軍嫂,怎麼可能得到工作呢?
至於找物件,俊凱倒是有幫她找,可還沒有等他找好,玲玲自己就處了個物件,是島上的一個連長,叫宋鐵柱。
這丫頭主意大得很,自己就跟宋連長領證結婚了,領完才跟我們這些當舅舅舅媽的說。
動作夠快的,我這不想著過幾天就要辦酒席了,就先打個電話跟大姐你說一聲。
而且,我問玲玲彩禮多少,是不是要跟你這個當媽的商量,結果玲玲說沒有彩禮,就首接嫁過去了。”
程美君的聲音冷了下來:“沒有彩禮?不要彩禮是什麼意思?她嫁人連彩禮都不收?”
錢蘭蘭嘆了一口氣,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:“可不是嘛,玲玲說宋連長家裡麵條件不好,拿不出彩禮錢,就不收了。
我本來想著,我是她舅媽,你又不在海島上,我們跟她關係最近,再怎麼著也得給她張羅張羅。
畢竟,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,結果玲玲說她自己能做主,不用我管,我這不尋思著,既然她說不用我管,估計是讓大姐你這個當媽的來管。
我這不是想著,我這當舅媽的再怎麼親,也親不過大姐你這個當媽的不是?
所以,既然玲玲不讓我管,我就沒管了,聽大姐你這意思,難不成玲玲結婚你也不知道?”
程美君的聲音更沉了:“當初玲玲要去海島上找你們,那不是我的意思。
我的意思是玲玲不想下鄉,我這邊又沒辦法給她找工作,想著給她找個合適的人嫁了,就不用下鄉了。
結果玲玲首接沒跟我商量,拿了海島上的地址就首接去找你們了,只留下一封信。
我這不想著,再怎麼說你們也是玲玲的舅舅舅媽,總是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錢蘭蘭挑撥離間道:“原來是這回事啊,我還以為玲玲來海島上是大姐你的意思呢。
不過,我尋思著,這孩子是不是怕彩禮錢落到你的手裡,所以,才說不要的?”
程美君的聲音越發冷了:“我這閨女看來是心大了,生怕我這個當媽的拿她的彩禮錢。
我程美君再怎麼樣,也不至於惦記自己閨女的彩禮錢!”
錢蘭蘭趕緊說:“哎喲大姐,你別生氣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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