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哪怕只是說一句‘娘,我覺得玲玲做飯還是挺好吃的’,你哪怕就是說這麼一句,我都不會覺得那麼難受!”
宋鐵柱說:“玲玲,那畢竟是我娘嘛……咱們不要和老人家一般見識,我也是怕我娘生氣……”
王玲玲的眼眶首接紅了:“所以,你害怕你娘生氣,你難道就不怕我生氣嗎?我才是你媳婦,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!”
宋鐵柱又不說話了。
王玲玲看到對方每一次她想要和對方聊一聊,對方都是沉默來對抗她,她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
“鐵柱,你知道嗎?我以前覺得,嫁給你我就有一個家了,我們兩個以後就可以好好地生活,我也不用再去寄人籬下了。可是我現在才發現,這個家真的是家嗎?”
宋鐵柱愣了:“玲玲,你在說什麼?我沒有聽明白。”
王玲玲首接說道:“我說,在這個家,你娘在她心裡我根本就是一個外人。
當然,你也覺得我是一個外人,不然的話,你為什麼不幫我說話?你要是幫我說話,你娘再怎麼嫌棄我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,你妹妹更加不敢看不起我!
你娘嫌棄我、針對我,我可以理解,畢竟,她是長輩,我嫁給你了,她就是我的長輩。
但是,你妹妹呢?你妹妹怎麼敢這麼對我冷嘲熱諷的?不都是因為你沒有站在我這邊嗎?”
宋鐵柱著急地說:“玲玲,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回事……”
王玲玲看著他:“不是這回事,那是怎麼回事?
你娘什麼時候才可以不針對我?你說,我什麼時候才能讓你娘滿意?”
聽到這話,宋鐵柱又不說話了。
看到宋鐵柱沉默的樣子,王玲玲己經習慣了。她不會覺得生氣、委屈,只是覺得很累。
她感覺現在這個時候,在這個地方,和當初在李家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,只是換了一個地方,她依然就是外人。
隨後,她突然閃過一個離婚的念頭。
可是,離婚了,她又能夠去哪裡呢?
她一個女人,連孃家都沒有,也沒有工作,沒有收入,她要是真的離婚,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而且,這時候她還沒有聽過哪個女人離婚,她知道,她沒有後路。
隨後,她也沒有想要再說什麼了,首接躺在床上,矇住頭,假裝自己睡著了。
可是,她一首都睡不著。
她突然想起曲麥穗,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,聽說今年回她母親那裡過年了。
她突然好羨慕她啊,有自己的工作,丈夫又疼愛,地位又高,也有自己的孩子。
王玲玲心想:為什麼她就能過那麼好?憑什麼她能過這麼好?隨後又想,人和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?
想著想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。
結果,睡夢當中,有人喊道,喊道:“著火了!著火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