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傍晚,曲麥穗回到周家。
晚飯的時候,一家人圍坐在桌前,曲麥穗夾了一口菜,說:“爸媽,小安任務結束了,我明天去松嶺看他。”
周遠端放下筷子,看了閨女一眼:“明天爸開車送你。”
曲麥穗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爸,我自己去就行,我都結婚了,又不是小孩子,哪兒都能去。”
曲晚棠在旁邊接話:“那媽給你準備些吃的帶上,聽你爸說,小安那邊條件苦,營房都是自己蓋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。
肉乾、辣椒醬多帶幾罐。”
曲麥穗笑了笑:“謝謝媽。”
周遠端又說:“閨女,明天開我那輛吉普車去,要是騎腳踏車,三西個小時,下坡還好,上坡累死你。”
曲麥穗猶豫了一下:“爸,你自己上班也要用車,再說我開吉普車去找小安,太高調了,我這個級別也沒有資格用車。”
周遠端擺了擺手:“我平時上班走路就行,部隊就在家屬院旁邊,幾步路的事。
這車你就當跟部隊借的,誰還能說什麼?你聽爸的。”
曲晚棠也幫腔:“麥穗,你爸說得對,你只有週末兩天,星期一還要上班,開車來回快,你跟小安相處的時間也長,沒必要自己吃苦。”
曲麥穗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行,那我聽爸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曲麥穗將曲晚棠準備的大包小包搬上吉普車,肉乾、辣椒醬、鹹菜、炒花生,塞滿了後備箱。
她揮了揮手:“爸媽,我走了。”
然後,她發動車子,駛出家屬院。
一個多小時後,車子到了松嶺。
曲麥穗把車停在部隊營區外面,走到門口,哨兵攔住她,她說明來意:“同志,我找陸疏安,我是他愛人。”
哨兵進去通報,過了一會兒,陸疏安從裡面跑出來,步子又快又大,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。
“媳婦!你怎麼來的?”
曲麥穗說道:“開我爸的吉普車,媽給你帶了好多吃的,來幫忙搬。”
陸疏安拎起大包小包,曲麥穗跟在旁邊,兩個人一起往裡走。
營區確實荒涼,幾排新蓋的營房整整齊齊,但是,周圍還是光禿禿的,連棵樹都沒有。
曲麥穗小聲說,“條件這麼苦,你也不跟我說。”
陸疏安笑了笑:“跟你說你更擔心。”
陸疏安的宿舍是八人間,其他七個舍友都在,他推門進去,開啟包裹,拿出七罐辣椒醬,一人遞了一瓶。
“我媳婦做的,你們嚐嚐。”
舍友們一下子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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