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著,一邊從筆記本里抽出幾張紙,放在桌上。
王建國一看的臉色,那是一下子變了。
曲麥穗繼續說:“至於王副科長說的‘經驗’,我覺得經驗不是用來炫耀的,是用來幹好工作的。
畢竟,如果都幹了多年了,還在犯這些低階錯誤,說實話,確實讓人不太放心,還是要將心思放在工作上面,不然的話,難怪一首停滯不前。”
這話可算是誅心的話了。
王建國的臉色鐵青,畢竟,在場的人都知道王建國針對曲麥穗,就是因為覺得曲麥穗這個新來的搶了他的科長的位置。
會議室裡面安靜的不行,領導鬥法,其他的幾個科員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但是,眼睛裡的興奮那是藏都藏不住,新來的科長,當眾把王建國給懟了,而且,還將對方臉給扔在地上踩了一腳。
王建國被說的猛地站起來,吼道:“曲麥穗,你別仗著自己是科長就血口噴人!
你以為你這個科長是怎麼來的?你自己心裡清楚,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黃毛丫頭,一畢業就當科長,沒有靠關係誰信?”
副主任正要開口制止,曲麥穗己經接話了己經反駁了:“我的科長是組織任命的,不是誰施捨的。
而且,我是首都大學政治系研究生,畢業分配到市委,組織上考慮我作為軍嫂的特殊情況,根據我個人的表現,安排我擔任綜合科科長。
我的每一步都經得起調查,每一份檔案都能夠查得到。”
她嘴角微微彎了彎:“至於王副科長說的‘靠關係’,我倒想問問,我靠了誰的關係?
如果王副科長有證據,現在就可以拿出來,交給組織調查。”
王建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曲麥穗繼續說道:“還有,最近單位裡有些謠言,說我嫁了個老男人。
我今天在這裡說清楚,我愛人是軍人,和我同齡,現在在松嶺當兵。
至於所謂的老男人,,確實年紀比我大不少,那是因為他是我父親。
我父親是軍人,在北方某軍區擔任副軍長,如果誰還有疑問,可以自己去核實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副主任語氣嚴肅:“王建國同志,工作上的失誤,需要回去整改,散佈謠言的事情,你寫一份檢討書,下班之前給我,並且,當面和曲科長道歉。
至於這件事情,我希望到此為止,畢竟,大家都是革命同志,不要將精力放在這些歪門邪道上,散會。”
副主任率先走出了辦公室。
曲麥穗收拾好了檔案,起身,她特意走到了王建國的身邊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王副科長,道歉就不必了,相必你也不是真心的,就沒有必要的。
至於檢討書,你可要在下班之前交給副主任哦!”
曲麥穗說完之後轉身離開,留下了憤怒到不行的王建國。
走出會議室,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今天的那些話,不是她平時的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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