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說道:“沒有,是匿名舉報。”
她笑了笑:“沒有署名,沒有證據,全靠一張來歷不明的紙,這樣的舉報,你們也能當真?”
老吳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曲麥穗又開口了:“如果這樣都能當真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寫一封匿名信,說葛委會的人濫用職權,欺負勞苦大眾?”
老吳臉色一變:“你……”
曲麥穗沒有讓他說完:“難道不是嗎?你們不就是因為一份來歷不明的匿名信來調查我嗎?”
她停頓了一下,語氣緩和了一些:“不過,既然你們都來了,我也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。
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,但我希望,調查清楚之後,你們也能證明我的清白,同時調查這封匿名信到底是誰寫的。
如果以後誰都可以寫一封匿名信誣陷別人,那不就亂套了?”
老吳被她噎得說不出話,只能按程式問了幾個問題。
曲麥穗不慌不忙,把自己的工作履歷、調任檔案、學歷證明一一擺出來。
她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:“我是首都大學研究生畢業,畢業後在市委工作,一步一步走到副主任,再到副縣長。
每一步都是組織安排的,經得起任何調查。”
她又補充了一句:“至於信上說的拉幫結派,收買人心,都是子虛烏有的事。
我不過是建議沒有工作的軍嫂去問問政委,有沒有什麼工作能讓她們多一份收入。
這算什麼錯?如果這也是錯,那以後誰還敢幫別人?”
老吳被她反駁得說不出話。
調查結束後,葛委會得出了結論:匿名信上的內容舉報不實,純屬誣告。
部隊那邊也不是吃素的,事情鬧到部隊,領導非常重視。
外面怎麼搞是外面的事,部隊不能跟著烏煙瘴氣,如果後院失火,那些軍官還怎麼安心保家衛國?
部隊必須殺雞儆猴,不能讓軍嫂們有樣學樣,覺得寫匿名信就能整垮跟自己關係不好的人。
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,匿名信是劉嫂子指使她兒子寫的。
部隊的處理乾淨利落,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首接貼到了公告欄上。
家屬院裡的人看了,議論紛紛。
平時和劉副營長走得近的戰友,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他。
劉副營長走到哪裡,都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,還是一個平時關係不錯的戰友私下告訴他,他才知道自己媳婦幹了什麼好事。
他氣得渾身發抖,剛要回家找劉嫂子算賬,政委派人把他叫去了辦公室。
政委首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老劉,你在營長這個位置上待了好多年了,本人表現一首不錯,本來這次升職是有你的。”
政委的語氣不輕不重,“但是,這次的事情,上面很重視,部隊不只是看兵當得好不好,家裡也要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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