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發軍離開了煤堆旁邊,來到了一個叫做“三文井”的地方,這地方雖然名字取的文雅,但是,這裡卻是三教九流之地,裡面什麼人都有。
他熟門熟路的進入了第五個院子。
開門的這個男人,外號叫做“黑皮”。
他看到來人是劉發軍,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喲,這不是咱們的劉科長嗎?這臉色似乎不太好?”
劉發軍聲音壓低的說道:“少廢話,你幫我辦一件事情!
我家裡面那位帶來的那個丫頭,礙眼了,需要讓她吃吃苦頭!”
黑皮沒有說話,繼續聽著。
劉發軍眼神陰沉的繼續說道:“事情要辦的像是意外!”
“小孩子摔摔倒倒的非常的正常,但是,要讓她能夠躺上一陣子的時間,不要讓她那麼的活蹦亂跳。”
黑皮有一些為難的說道:“可……”
劉發軍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個油紙包,沉甸甸的。
“這是百貨大樓的‘廢鐵’,你拿著,等到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弄兩雙心得毛皮鞋給你。”
黑皮掂了掂油紙包的重量,他眼前一亮,“什麼時候可以動手?在哪裡動手?”
劉發軍回答道:“那丫頭每天下午都會獨自一個人從桂花衚衕到長平街學醫。會往返桂花衚衕和長平街之間”
“桂花衚衕的那中間有一段老的臺階,要是石板鬆了,或者是下雨天……小孩子腳滑,摔倒下去,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!”
黑皮沉思了一下,說道:“這倒是一個好辦法,就這兩天辦?”
劉發軍狠毒的說道:“就今天!而且,今天下午,她就會經過這裡,記住了!我要讓她至少一條腿斷掉,讓她沒有辦法到處跑,省的她到處顯擺她的聰明!”
他繼續說道:“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,第一,桂花衚衕的那個臺階,我要讓她從那個老臺階上面滾下來,至少需要骨頭斷掉。”
“第二,我要你在長平街那裡,讓她不小心撞上了拉煤車,不用真的撞死,但是,我需要你讓她在床上躺個三五個月的時間,再也沒有辦法去展示她的聰明!”
“第三,我聽說她們母女兩個人晚上的時候,喜歡喝一些粥,我這裡有一點好東西,你下到裡面去,我要讓她們母女兩個人知道疼是什麼滋味,讓她們母女兩個人知道想要撇開我過她們的日子,是什麼樣的下場!”
聽到這樣子的計劃,連黑皮這樣子的人都覺得有一些的殘忍。
他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劉科長……這畢竟……還是一個孩子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劉發軍打斷對方的話,怒氣沖天的說道:“孩子!”
“那就是一個禍害!自從她來了,老子是沒有順利過!現在工作也快沒有了!家也快沒有了!我能夠放過這個罪魁禍首!
你就說你幹,還是不幹?”
黑皮看著對方眼睛裡面的癲狂,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對方,自己又知道了對方的計劃,他不答應,估計是走不出這個院子了。
他說道:“幹! 劉科長,我還是有一些話先說在前頭,這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,這……”
劉發軍說道:“放心,出不來人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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