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公安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到的於秀蘭的身上,緊接著落在了曲麥穗,還有曲晚棠的身上。
程公安說道:“曲晚棠同志!現在情況有變,這兩張車票,上面牽扯到的事情,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深,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現,什麼劉發軍以前不對勁的地方?
或者是反常的話?”
曲晚棠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……劉發軍逃跑之前,他就是單位同事……回來,我們分居了……”
曲麥穗這時候開口,“程叔叔,車票是和毒藥的紙放在一起的。”
“嗯,繼續。”程公安說著。
曲麥穗說道:“我之前看到包著毒藥的紙,是劉建文從兜裡面拿出來的,說明,那個毒藥和車票是事先就是給他了。”
程公安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曲麥穗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無論是誰給劉建文的毒藥和車票。
那都是說明了,一件事情,那就是對於行動失敗之後,怎麼跑,跑哪裡去都是安排好了!”
程公安點了點頭,隨後,他看著於秀蘭,問道:“於主任,你是街道辦的主任,劉家的情況,你最清楚了!”
“你看,劉老太太有這樣子的本事,能夠弄到這樣子的票嗎?”
於秀蘭肯定的說道:“不可能!劉老太太就是一個大字不認識幾個的老太太。
她頂天了就是撒潑打滾,她對於火車站是朝那邊的都不清楚,更不用說搞這種特殊的車票了!”
程公安說道:“對方背後有人!”
於秀蘭想了想說道:“對了,之前劉發軍是在百貨大樓的後勤部,那是不是會經常的接觸到了運輸的線路。
我記得好像,他還負責過了,和鐵路的貨運的對接?”
程公安看著於秀蘭,說道:“於主任,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印象?”
於秀蘭努力的回憶著,“想不到了,我只是之前街道辦開會的時候,有聽到他們的單位的人是說過一嘴巴,劉發軍這個人,人脈廣,路子多,竟然連鐵路上面的鐵皮都能夠弄到……
那時候,我還以為他們在吹牛呢,現在想來是……”
程公安聽完了之後,他的臉色黑成了鍋底。
車票上面的時間是凌晨兩點的時間,憑著票即刻就走。
現在的時間己經是凌晨一點鐘的時間。
劉建文和劉建武己經被抓了,他們的身上也沒有車票了,但是,給他們車票的那個人。
或者說是負責接應的那個人,肯定是還在暗處的。
曲麥穗突然開口說道:“程叔叔,如果……如果劉建文的身上是不止有一張票呢?”
程公安說道:“你說什麼?”
曲麥穗說道:“我只是說如果,畢竟,他們都能夠計算有預謀的計劃,那麼,他們肯定會將這個計劃弄的更加的周全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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