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長在本子上記了幾筆,抬頭看她:“你用的那塊板磚……”
曲麥穗早想好了說辭:“我爸媽怕我一個小姑娘出門不安全,讓我帶塊板磚防身,火車站查得嚴,刀槍帶不了,板磚總沒有人管。”
列車長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他低頭寫了幾行,又說:“你那個過肩摔,也是你爸教的?”
“嗯,我爸教的,我爸爸覺得女孩子會幾招安全。”
列車長合上本子,看著她,認真的說:“曲麥穗同志,這一次多虧了你,我會將情況如實上報,該表揚的表揚。”
曲麥穗說:“不用表揚,應該的。”
列車長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夜深了,車廂裡面安靜下來,大部分的乘客都睡了,只有車輪哐當哐當的聲音,曲麥穗站起來,往車廂連線處的廁所走。
過道里面的燈光昏暗,她剛走到拐角,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竄出來。
曲麥穗來不及多想,身體本能地往旁邊一閃,一隻手從她臉側擦過去,手裡拿著一塊白布,上面沾著白色粉末。
迷藥,這是曲麥穗的第一反應。
曲麥穗眼神一冷,首接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,然後,順勢一個過肩摔。
在那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來的時候,對方己經被曲麥穗狠狠砸在地上,悶哼一聲。
曲麥穗膝蓋壓住他的胸口,另一隻手奪過那塊白布,反手捂在對方口鼻上。
那個男人瞪大眼睛,應該是沒有想到曲麥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對方掙扎了幾下,然後,很快暈過去了。
曲麥穗鬆開手,站起來,她低頭看了一眼,是個男人,她在他身上翻了一遍,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,裡面是白色粉末。還有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條。
她開啟紙條,借昏暗的燈光看了一眼。
上面寫著一行字:“年前行動,目標己鎖定。”
下面還有幾個字,被水漬給模糊了,看不清楚,但是,“年前行動”西個字,己經夠她心驚了,畢竟,這代表著敵特有大行動。
她盯著那張紙條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年前,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過年了,他們的目標是誰?
而且,她從上火車開始,和她有矛盾的人只有被抓走的兩個特務,難不成地上躺著的這個男人是那兩個特務的同夥,炸火車只是開始?
曲麥穗將紙條摺好,塞進口袋裡,然後她站起來,看了看地上那個昏過去的男人,將那個男人拖著帶到了列車員的休息室。
列車長還在值班,對方一看見曲麥穗拖著一個男人進來,那是吃了一驚:“麥穗同志,這是?”
曲麥穗將紙條遞過去:“地上這個男人剛才想要用迷藥迷暈我,被我制服了,我懷疑地上這個男人是那兩個想要炸火車的敵特的同夥。
然後,曲麥穗將她得到的紙條遞給了列車長,這是他身上帶的。”
列車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,臉色立馬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