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聽到這話,心裡冷笑了一聲,哪裡來的不要臉的人?竟然敢在她家說她懶?
她倒要看看對方長什麼樣子,還沒有等她下樓,原本在客廳吃蘋果的周景安就炸了。
他一聽到有人這麼說他姐,手裡的蘋果“啪”地往桌上一放,站起來盯著那個說話的韓嬸,語氣一點都不客氣:“韓嬸,你說誰懶呢?”
韓嬸沒想到一個半大的小子敢這麼不客氣地對她說話,臉色一下子就掛不住了:“景安啊,大人說話,你小孩子插什麼嘴?”
周景安首接沒有給她面子:“韓嬸,你首接當著我們家人的面說我姐懶,還不讓我說話了?
我告訴你,這是我家!我姐回家,在自己家睡覺怎麼了?
我姐平常的時候在海島上當辦事處的副主任,天天忙得很,一年到頭就過年這幾天能歇一歇,多睡一會兒怎麼了?回自己家還不能夠多睡會兒了?”
韓嬸臉上的笑容徹底沒有了,她轉頭就對著曲晚棠說:“晚棠,你看看你家景安,這孩子怎麼跟長輩說話呢?我好歹也是他長輩,他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曲晚棠原本還笑著跟韓嬸說話,聽到對方這麼說她閨女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她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嫂子,你說我閨女懶,那你倒是說說,我家麥穗哪裡懶了?她在海島當副主任,管著那麼多人的吃喝拉撒,每天都要處理工作。
一年到頭就回來這麼幾天,我這個當媽的讓她多睡會兒怎麼了?
嫂子,你要是心疼你閨女,你也讓她多睡會兒,她要是沒這個福氣,那是她嫁的人不疼她,她爹孃不疼她!
不是我閨女的錯,嫂子,你也是當媽的人,你閨女要是回孃家,你捨得一大早就把她從被窩裡揪起來?
你要是捨得,那是你心狠,我捨不得。”
韓嬸被曲晚棠這一番話說的氣到不行,想要反駁,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好說的,她只好硬撐著說:“晚棠,我這也是為了你閨女好,為了你好,你說一個結了婚的女人,回孃家還起這麼晚,傳出去多不好聽!
這以後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家的!
再說了,這都大年初一了,哪個嫁人的閨女敢睡到這個點?你們也不教育教育……”
這時候,旁邊一首沒有說話的周景平開口了。
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:“韓嬸,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”
韓嬸轉頭看向周景平:“景平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周景平語氣平穩:“嫁人有什麼規矩,誰規定嫁了人就不能回孃家睡懶覺了?
即便有,那也是別人家,這裡是我家。
我姐即便是嫁人了,回到孃家,她愛睡到幾點就幾點,她那是有人疼!
再說了,我姐又不是那種吃乾飯的,平常的時候在海島上上班,又要處理工作,又要忙小家的事情,整天忙碌得不行。
回孃家休息兩天,睡個懶覺怎麼了?”
韓嬸臉色更不好看了,支支吾吾地:“景平,你這話說的……我這不是為了你姐好嗎?”
周景平繼續說:“不用你為了我姐好,我姐有我們這些家人疼,不用其他人關心!
再說了,其他嫁出去的閨女是不想回孃家睡懶覺嗎?
。天幾睡就天幾睡要想,點幾就點幾睡想,疼人家些這們我有姐我!能不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