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操控屏還停留在待機介面,藍光幽幽,似乎在埋怨主人把它晾在一邊,當了一整晚的電燈泡。
可惜兩蟲只顧顛鸞倒鳳,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不是睡著了,而是累暈了。
賈斯珀蜷縮著身子靠著艾文,白皙的肩頭還殘留著紅色的咬痕,藍眸緊閉,長睫垂落,安靜又脆弱。
艾文再一次想起了利亞。
在利亞等德里甦醒的時候,會無聊嗎?
應該不無聊。
艾文先坐著看了會兒太陽,又忍不住望向賈斯珀,明明想著只偷看一眼,可越看越沉迷。
看他呼吸時鼻翼翕動、胸膛起伏,看他在陽光下的金髮越發耀眼,那幾根叛逆的捲毛迎著太陽叉起腰,被照射成近乎透明的白。
看他勁瘦的腰,柔韌結實,卻盈盈一握。
看他深邃的眉眼,看他挺翹的鼻樑,看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,以及斑斑點點曖昧的痕跡。
艾文突然回憶起那些令他面紅耳赤的瞬間。
他沒有寫錯,即便在第二天,在一番激情過後,在這個靜謐寧和的早晨,依舊會被性感的雌蟲,激得尾鉤立直。
也許你會問為什麼艾文如此兇猛?
雄蟲尾鉤就是答案。
“身體孱弱的雄蟲迫於繁育壓力,進化出了尾鉤,從此,一夜戰三蟲,七進七出,不在話下。”
——出自某黃色封面雜誌。
艾文胡亂地想,若是300只雌蟲,一天三隻,單休,輪一批都得四個月。真是可怕的數字。
但賈斯珀不一樣。
艾文想,這麼好看的蟲,一天三次,單休,連續四個月,也只會讓自己直呼過癮!
他好像有些上頭了……雄蟲的身體,讓他對雌蟲流連忘返,又因為人類的靈魂,而升起保護欲和獨佔欲。
艾文啊艾文,你怎麼能如此墮落!昨天決定做一個高冷的偽裝大師,難道過一夜你就忘了嗎?子曰:吾三省吾身…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可是,賈斯珀實在美味!
法起來會求饒,要是沒力氣喊了,就會像小狗一樣嚶嚀。可偏偏身體不老實,總暗戳戳往艾文那湊過去,生怕他沒有盡興。
艾文穿越以來積攢的委屈、困惑、不滿,全都在酣暢淋漓的歡愛中,炸成了煙花!
我穿越的目的是什麼?艾文叩問自己的良心,是滿足對美好生活的嚮往!
他現在過得可太美了。
哦,不,還有那可怕的六百萬積分……三個月還不完,他也可以炸成煙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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