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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船跌跌撞撞駛向酒店。
船艙內,賈斯珀再也支撐不住,半跪在地。
他一身“作戰制服”在高強度的戰鬥中受到損壞,顯得狼狽不堪。
艾文趴在雌蟲背上。
高強度對線,透支精神力,也抽乾了他的力氣。
船艙安靜得只剩下兩蟲交錯的呼吸聲。
艾文打破了這份寧靜:“到酒店了吧,先吃飯。”
“都聽您的。”賈斯珀揉了揉痠疼的腰,小心地轉身扶住艾文。
停好飛船,換上衣服,抱起撒嬌不肯走路的雄主,走出飛船。
夜風微涼,賈斯珀害怕雄蟲受涼,摟緊了些。
柔軟的肌膚貼上艾文的臉,他毫不猶豫對準就是一口。
“雄主,別在這裡……”夜色掩蓋住賈斯珀燒紅的臉,他只敢輕嚀出聲,試圖用羞澀的尾音求得雄主饒他一馬。
這當然不能如願。
如此嬌俏的求饒只會讓氣氛染上曖昧。
艾文舔了舔受傷的尖尖,大言不慚道:“另一邊也來一口,就對稱了。”
賈斯珀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渾身一顫,卻好脾氣地轉換抱姿,讓艾文咬另外一邊。
他爽得走不動路,只默默低頭,貼著艾文黑髮,粗重地呼吸。
即便身體的資訊素警報再度拉響,即便可能暴露在他人視線中被指指點點,賈斯珀依舊以雄蟲為主,痛並快樂著。
艾文終於遇見了比自己還聽話的老實蟲,這不逮著欺負?
“寶貝,動一動,”艾文得意地翹起尾巴,拍向賈斯珀大腿,湊到他耳邊輕聲道,“走到酒店有獎勵哦。”
賈斯珀腦子“轟”地空白,耳畔雄蟲的話語猶如巫師的魔咒,蠱惑他並不堅韌的意志力。
他突然想明白了什麼:雄蟲喜歡喝乃,是天經地義的事,自己怎麼能因此抱怨……賈斯珀,你真是太嬌氣了。
“雄主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!”他邁開步子,剋制住快要溢滿出來的資訊素,安撫地親了親雄蟲的發頂。
艾文高興極了,無論什麼要求都會被雌蟲答應……被溺愛成這樣,猶如泡在蜜罐之中不用長大。
他能理解大部分雄蟲的傲慢驕縱了。
終於,他們“挪動”到了酒店的餐廳。
因雄蟲身份受到sssssvip級待遇,艾文順利進入一家高階包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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