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兆川,這又不是在京城,只咱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,哪來的旁人?”
薛兆川牽著寇枝的手,向眾人引見道:“她叫寇枝,是我的心許之人。”
另外兩人在寇枝臉上停頓了一瞬,心裡暗歎薛兆川豔福不淺。
那女子冷哼一聲隨即回到座位上,薛兆川拉著寇枝在他身側坐下。
“這位姑娘叫聞燼,父親是淮川總兵,性子素來灑脫不羈,她身邊那位叫蕭定戈,旁邊那位叫蘇朔,我和酈隨堂同他們都是兒時的玩伴。”
寇枝乖順懂事地點點頭,正要開口問候,聞燼卻一臉不悅問道:“你剛剛說,她是你的心上人?”
“是。”
薛兆川不假辭色,斬釘截鐵地回答著。
聞燼冷笑一下,上下打量著寇枝,那審視的眼神看得寇枝心裡很不舒服。
“這張臉嘛,看著確實不錯,不過嘛,也就剩這張臉了!”
此話一齣,另外兩人都噤了聲,酈隨堂不明所以看向聞燼,難道聞燼今天吃錯藥了?怎麼淨針對寇枝?薛兆川臉色沉了下來,寇枝卻面色如常。
蕭定戈陪著笑臉道:“聞燼她性情直白粗獷,行事百無禁忌,平日裡與我們都是稱兄道弟,打趣嬉鬧早已成常態,不過她沒有惡意,寇姑娘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寇枝淡定地道:“這是自然,你們同兆川一起長大,我應該大度寬容,蕭公子不必擔心,我不會與聞姑娘一般見識的。”
沒等蕭定戈緩口氣,聞燼“哼”了一聲,看也不看寇枝一眼,對著薛兆川說道。
“兆川,你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?這女的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一無是處,哪裡有半分比得上姚令章?”
原來如此,他們是知道姚令章的。
蘇朔像是腦殼有泡一樣,附和著聞燼。
“兆川,當初我們還以為你會和姚小姐走到一起呢,誰曾想,今日站在你身邊的,居然是個陌生人。”
寇枝面色不變,眉眼間卻已經生出了幾分不悅,薛兆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是不是我平日太好性子了,讓你們覺得可以踩到我頭上來?”
三人皆是一怔,場面瞬間安靜下來。
酈隨堂出面打圓場道:“好了好了,今日咱們難得相聚,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,該喝個盡興才是,對了,你們可點菜了?”
蕭定戈也跟著道:“點了點了,都是江南地帶的招牌菜,這次為了招待你們,我可是提前訂的這雅間,今日咱們都不醉不休!”
聞燼卻好像沒有察覺氛圍怪異一般,仍舊我行我素,語氣直白又莽撞。
“薛兆川,你莫不是被美色迷了心眼,你跟我們多少年的交情,跟她多少年的交情?你心裡沒點數嗎?”
薛兆川手裡緊緊握著玉色酒杯,抬頭沉聲道:“用不著你來教我!”
眼見著薛兆川真生氣了,寇枝嘆了口氣,明明出門時他很高興的,滿心期盼著能再見兒時舊友,可是如今,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。
寇枝挽著薛兆川的手,柔聲哄著他:“好了別生氣了,今日只為尋開心不是,你們這又吵又鬧的,好好的氣氛都被破壞了,聞姑娘只是說話直而已,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,快別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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