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國公很是欣慰,還好還有一個兒子還算懂事,薛兆川見事情差不多了,就打算告辭離去。
“父親,母親,大哥,大姐,我出門了。”
薛夫人急切攔住他:“兆川,你自己想想你有多少時間沒回來家裡睡過了,你父親和我想見你一面都難,今晚你就在家裡睡下吧,母親還命小廚房給你燉了燕窩,一會送去你房裡。”
“不用了母親,寇枝她一日都離不開我,我得回去陪著她。”
薛夫人臉色垮了下來:“什麼叫一日離不開你?你說這話也不嫌害臊,你大姐還在這裡呢!”
薛與賢捂著嘴小聲咳嗽幾聲,並不吭聲,薛兆川知道母親想岔了,也不辯解。
“母親,我白日里會多回來看看你和父親的,若是家裡有什麼事,你也可著人來叫我。”
說完,他正想抬腳走出去,薛夫人又道:“兒啊,你就今日留下來都不肯嗎?”
“母親,若是您允許寇枝進門,我往後自然就在家裡睡了。”
薛夫人臉色一黑,聲調陡然拔高:“不可能!想都不要想!我是不會允許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進我薛家門的!”
薛兆川並不氣惱,只是攤開手說道:“這不就得了,你也別勸我了,母親,我走了。”
這次薛夫人沒有攔他,氣的一把扔了筷子,好好的團圓飯,就這樣被兩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攪和了。
薛國公也不想在這屢屢不聽勸的兒子身上浪費口水,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罷了,也不用他傳承家業,他只要別太出格就行。
這日用早膳時,寇枝提了一嘴漲月錢的事,薛兆川吃著飯說道:“月錢是我給九九漲的,他們的月錢又不用你發,你操心這些做甚?稍後我會跟他們說清楚,往後別再提這些。”
寇枝知道自己來說不管用,結果還真不管用,那這事就怪不得自己了,自己已經盡力了。
薛兆川剛出門,九九腳步輕快跑進屋裡,鄭重其事關上門後,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遞給寇枝。
“姑娘,這是今早有個人從側門遞給我的,說是讓我拿給你。”
寇枝接過信來,看了看信封正面,什麼都沒寫,她又開啟信封取出信來。
只看了一眼她就將信撕碎了:“往後他們再遞信過來你一概不用理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信是誰寫的,但九九也不會多問什麼,只是應下。
寇枝真不知道柯允是怎麼想的,既然已經娶妻就該好好對待妻子,怎麼還給自己寫信過來了,還說什麼約她見面,她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才會跟他見面。
既然這小子不安分,自己也就不理他,等時間一長,他總有放棄的一天。
自己識字不多,薛兆川這些天就總教她讀書識字。
正因如此,她才發現薛兆川這人真的好為人師,不知道他在書院是否用功,反正在教她讀書識字這事上很是賣力,儼然把自己當成科考的學生了。
寇枝自然也不反對,在她的觀念裡,讀書識字本就是一件重要的事,從前是她沒機會,如今有了機會,她自然很珍惜。
夜間,薛兆川正教她學草書。
“草書重在使轉牽絲,不可一味潦草勾畫。”
薛兆川語聲低緩,輕柔漫在她耳畔,握著她的手落筆起勢,起筆藏鋒落紙,撇捺收放隨性,一副字寫好,薛兆川自己很是滿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