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讓我抱你了,寇枝,我對你那麼好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!”
“薛兆川,這身酒味很難聞,你能不能離我遠點?”
“不能!”
二人爭吵著,薛徵川這邊聽得模模糊糊,層層輕紗飛揚間,他只能偶爾瞥見兩人朦朧不清的身影。
“他們在說什麼啊?”
美人笑著說道:“許是在吵架呢,這年輕男女啊,偶爾爭吵幾句也是正常的。”
薛徵川輕聲笑了笑,手撫上美人柔軟的腰肢,低頭與她談笑。
這邊兩人還在掙扎著,薛兆川越來越激動。
“你別動,讓我好好抱抱你。”
寇枝停下手中動作,忍著酒味任由他抱著,岸邊人影交錯,絲竹管絃之聲悠悠傳來,佳人淺笑、賓客鬨鬧之聲交織在一起,教人恍若墜入夢中。
薛兆川在她耳邊呢喃著:“寇枝,你是我的人,你不要離開我,好不好?”
寇枝輕輕點頭應下。
薛兆川好像又來了精神一般,抬頭看向她,眼裡曖昧明顯,應該是醉了。
他低下頭覆上她的唇瓣,溫熱的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背,動作輕得像落雪,輾轉廝磨,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,纏綿悱惻,叫人心尖發軟。
寇枝渾身發軟,緩緩閉上眼,雙手向他腰間環去,呼吸急促又綿長。
良久,薛兆川才放開她,眸子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寇枝面色慌亂又羞赧,卻抬眸對上他的目光。
二人對視良久,薛兆川才問道:“頭還疼嗎?”
寇枝輕輕搖頭:“不疼了。”
薛兆川溫柔淺笑:“那回去了?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
薛徵川本也覺得無趣,本想去岸邊青樓尋歡作樂,三人正好分別。
第二日起了個大早,薛銘已經打探到方敬住哪裡,幾人並不多耽擱,就朝著方敬家趕去。
馬車一路穿過行街,往城西而去,奔波多時,才在一處山腳停下。
“公子,寇姑娘,這裡只能走路過去了。”
薛銘在前面喊著,薛兆川掀開簾子看了外面一眼,穩穩扶著寇枝下了馬車。
幾人向前面看去,只見一條細窄的青石板路向前蜿蜒而去,路邊雜草叢生,頗有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。
幾人一路往前面走去,不多時,前面就出現一棟屋簷低矮的木房,薛兆川推開木門,帶著眾人向裡間走去。
院內藥香撲鼻,混著簷下草木的淡味,聞著叫人心裡舒暢,堂前銅爐裡的藥煙嫋嫋升騰,正有一個藥童在院子寬闊處曬著草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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