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薛堯領命出了門,叫來一個兄弟,對他低語幾句,那人騎馬飛快趕往清泉鎮。
薛兆川將寇枝抱上床,將她的鞋子脫下,為她蓋好被子,伸手為她輕輕拂去臉上的淚珠,才嘆了口氣。
“寇枝,是我對不起你,此事因我而起,惹得母親不快,最後連累了你,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放任任何人欺負你,無論是誰。”
寇枝今晚睡了個好覺,她沒有再做噩夢,直睡到正午才起身,照鏡子時也發現臉色好多了,不再像昨日那般憔悴不堪,頭也沒有那麼疼了。
寇枝下床穿好鞋,來到門外洗漱,就見薛兆川正陪著小福玩鬧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薛兆川抬眼就看到寇枝,笑意吟吟問道,其實不問他也看得出來,寇枝昨晚睡得很好,她的臉色已經好很多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
薛兆川笑道:“還得是我。”
其實他心裡很是得意寇枝因為夢靨離不開自己這件事,這個心病來的真是太妙了,哪怕寇枝不再喜歡他了,她也只能因為這個病永遠留在他身邊。
但是得意歸得意,這夢魘竟逼得寇枝想自盡,他還是得想辦法為她找個好大夫,能治好她這心病最好。
小福好奇道:“哥哥,你也知道寇姐姐晚上睡不了覺的事嗎?”
薛兆川眉峰一挑,“你也知道?”
小福點頭道:“那晚,寇姐姐被嚇得睡不著,她還叫我快睡呢!”
薛兆川掐了掐他的臉,小福疼得別開臉:“哥哥,疼。”
薛兆川才又摸摸他的頭,“多謝你們這幾日照顧寇姐姐了,一會給你糖吃,怎麼樣?”
小福樂的拍手轉圈:“好,有糖吃咯。”
薛兆川看著寇枝去打水,眼神里滿是溫柔和愛戀,小福冷不丁察覺到,問道:“哥哥,你陪著寇姐姐,寇姐姐就不會做噩夢了嗎?”
薛兆川心裡感嘆這孩子小小年紀居然會察言觀色,乾脆也不否認:“是啊,我來了她就不會做噩夢了。”
小福又問道:“那你怎麼和寇姐姐睡一間房啊?娘說男子和女子是不能睡在一起的。”
一旁的薛堯假裝咳嗽幾聲,薛兆川側頭笑了笑,“小孩子家家的懂得還挺多,那你知不知道我和寇姐姐是夫妻,夫妻是能睡在一起的。”
小福似懂非懂地點頭,很顯然,他還不知道夫妻是什麼意思。
寇枝梳洗完來到院中,小福飛奔過去抱住了她,寇枝也蹲下身抱著小福。
薛兆川看得直搖頭,小小年紀就知道往漂亮姑娘懷裡跑,長大了能有多少出息。
“他叫什麼名字啊?”
寇枝笑了笑,說道:“陳姐丈夫姓吳,他叫吳福,你也可以叫他小福。”
薛兆川喃喃著:“吳福無福,什麼破名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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