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枝,你仗著老三偏疼,便肆意花用他的積蓄,未免太過貪心。”
薛夫人語氣尖銳,滿是不滿。
寇枝聞言起身,身姿端正,不慌不忙回道:“母親此言差矣。夫君的銀錢,如何支配原是他的心意,錢財皆是郎君心甘情願相予。我立身行事,但求心安,從不曾刻意攀附索取。一家人相處,貴在坦誠相待,還請母親莫要多心揣測。”
薛夫人一時語塞,轉而又道:“罷了罷了,你坐下吧!”
誰讓自己兒子不爭氣,偏生要護著這狐媚子!
“今日還有一事,是為著國子監祭酒錢家給薛家下了請帖的事,過幾日就是錢祭酒家的小兒子洗三禮,我最近身子不適就不去了,柳鳶處理家務走不開,陸寧又要為我侍疾,寇枝,你就代薛家走一趟吧!記住,莫要失了國公府的顏面!”
寇枝福身行禮:“兒媳知曉,定不會有損薛家體面。”
陸寧也想去,薛夫人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,在她發話前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行了,你們都下去吧!”
柳鳶和寇枝起身躬身告辭,一同結伴走了出來。
“待人接物赴宴這些李嬤嬤可教過你了?”
寇枝笑著答道:“大嫂放心,李嬤嬤都是囑咐過我的。”
二人挽著手,看上去很是親密。
柳鳶聞言,輕輕拍了拍寇枝的手:“這就好,那日你無需緊張,放寬心即可。”
寇枝應聲道:“大嫂說的是。”
不知為何,雖然大嫂對自己處處關心,寇枝仍覺著她有些防備自己,思來想去也想不通,乾脆不想了,大嫂對她的好她就承這份情,別的到時候再說。
晚膳過後,秋濃正給薛夫人江氏按摩,江氏閉上眼不知在想些什麼,秋濃問道:“老夫人,這個力道如何?”
江氏微微點頭,緩緩睜開眼,嘆息道:“你生的這樣好看,怎麼就不得兆川歡心呢?”
秋濃當即跪下,“老夫人,是秋濃沒用!”
薛夫人緩緩抬眼,說道:“如今夏然走了,府裡就剩你了,你要爭氣些啊!”
秋濃趕忙說道:“老夫人,不是我不用心,公子甚至都不讓我進望山居,我就是想見一面公子都難。”
薛夫人斂了神色,說道:“起來吧!”
待秋濃起身後,薛夫人語重心長地道:“這幾日,我會多勸著兆川去看看你,他再不喜歡你,我也是他的母親,我的話他多少還是會聽一些的,你呢,也彆氣餒,好好伺候兆川,將來自有你的好處。”
秋濃心裡一喜,連忙道謝:“多謝老夫人,秋濃定不辜負老夫人的期望。”
薛夫人揮揮手,“行了回去吧,我這裡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秋濃剛出門,趙嬤嬤就進了屋,薛夫人沉聲道:“你去把兆川叫來,就說我有事找他。”
趙嬤嬤得了令恭謹退下。
薛兆川與父親在書房議完事,剛出門就遇到趙嬤嬤,便隨同趙嬤嬤一起來了錦壽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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