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荊州境內軍民百姓,但凡撞見五人蹤跡,立刻上報就近衙門、軍營!無需上報審訊,無需逐級複核!遇此三人,就地格殺勿論!”
“斬獲薛兆川首級者,賞白銀千兩,官升三級!擒獲餘黨者,按級論功行賞!包庇、藏匿、通風報信者,視同同黨,全家連坐,收監問罪!”
傳令親兵立刻捧著一摞海捕文書,奔赴東西南北四門以及城內各大街巷張貼,格殺勿論四個大字,震懾全城。
守城士兵立刻抱拳領命,厲聲傳令麾下兵卒:“謹遵三司軍令!”
可是,他們早已出城了啊,不過懶得說了,隨這些人查去吧!
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,誰讓這文書來的太晚了。
得知派去殺了薛兆川的上百人已經全部陣亡,於瀚明的手重重拍在面前桌案上。
“廢物!一幫廢物!”
“都是沒用的東西!養你們什麼用沒有,簡直白白浪費我的糧食!”
屋子裡眾人垂頭,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於瀚明的怒火牽連到自己。
“去搜!把整個荊州城翻個底朝天,都要把這幫人抓到就地格殺!”
“做不到你們就別回來了!”
“愛死哪死哪去!”
他又抬手猛猛地拍著桌面,桌面上的茶盞輕輕晃動,猛烈的拍擊聲響徹在整個房間,聽得眾人的心一跳一跳。
“還不快去!愣在這裡做什麼!”
“他們若是回了京城你們也別活著了!”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依次退出房間。
於夫人端了宵夜過來,見於瀚明如此生氣,忙將宵夜放到桌案上,輕輕為他順著氣。
“老爺,何必大動肝火?韓尚文已經發布海捕文書,他們只要還在荊州府,是插翅也難逃的。”
於瀚明斂了神色,仍是帶著淡淡怒意道:“你怎麼就沒把寇氏軟禁在府裡?你若是把她誆來了,我現在又何須如此?”
於夫人滿腹委屈,“我倒是想,可我又怕打草驚蛇,身邊也沒有什麼得力的人手能將她綁來,妾身實在委屈。”
於瀚明見狀心知自己操之過急了,這方面沒安排好是自己的問題,他以為憑自己夫人和寇枝的感情,定能將人誆來,不想寇枝這次竟然沒來,倒是自己大意了。
“此事是我的疏忽,我錯怪你了,還望夫人莫要生氣。”
於夫人聽了這話破涕為笑,“好了夫君,我不怪你,夜深了,你用完宵夜趕緊歇息吧!”
於瀚明卻起身道:“不了,我還要去看看賬本,你先休息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說罷,他便朝著外面走去,賬本可是重中之重,萬萬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如今他們所有人的腦袋都別在那幾本賬本上,不每日都看一次,他就不放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