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兔無奈道：“空桌也不多，等人多了，就會有人來問我，同學，這邊有人嗎？然後就會試著坐我對面或斜角。”
周天點了點頭。
“理解，意料之中。”
說完，周天不再看吳兔，而是繼續看桌上的武道理論。
吳兔也是安靜下來，靜靜看著書。
二人沒說話，空氣中傳來淡淡梔子花香，將近十月份，武陽的梔子花早就凋完了。
從氣息來說，這種花香應該是來自於某種香水，但是又完全沒有那種廉價工業味，整體透著一種自然和諧。
沉默許久後。
周天沒有抬頭，低聲問道：“吳同學，你老家是哪的？”
吳兔用一種極為標準的蜀川話說道：“我是紅川那邊的。”
周天繼續說道：“林伏鸞是世家千金，這個你知道吧。”
吳兔點了點頭，將口音切換成普通話。
“知道啊。”
周天一臉認真道：“像林伏鸞這種人，嘴上跟你笑嘻嘻，背地裡全是算計，她接觸你的原因純粹是因為你長得好看，說不定你哪天就會被她當成什麼社交手段。”
吳兔沒有多大反應，語氣平平說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，吳兔揉了揉臉，原本清晰分明的下顎線迅速消失，精緻的五官也開始有些許扭曲。
“改變容貌對武者來說好像沒什麼難度，我覺得這點不用太擔心。”
周天看著吳兔，雖然五官變了，算不上好看，但是那股容貌催生的氣質還在。
看著看著。
吳兔的容貌又恢復成了那種極美的自然狀態。
“真要有什麼不可抗拒的人對我容貌感興趣的話，那我直接毀了就行。”
確實。
改變容貌對於武者來說很輕鬆，強行變美會有不自然感，但是刻意扮醜那就不用考慮這些。
就在這時，周天感受到後腦勺傳來些許涼意，幾乎是下意識的，周天伸手往後抓去。
林伏鸞的拳頭被周天抓住，然後整個人被周天拖拽到身邊。
“你又幹什麼？”
林伏鸞笑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還以為有什麼痴漢在糾纏兔子。”
周天鬆開了手，林伏鸞一個繞身坐在了吳兔邊上，撐著臉看著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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