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陸少明拉長了尾聲,雙手環臂饒有興趣地道:“我家......我在一個朋友家裡,也見過。那個粉青釉紙槌瓶,表面細研緊緻,片紋深淺不一,色澤翠麗晶瑩,十分精美。
聽說10多年前在港城拍的,價格6000多萬港幣,僅此一個。”
翁丹雪轉頭瞪了陸少明一眼:你什麼意思?
多彩、秋曼妮和許嘉運3人聽懂了。意思是,翁丹雪說家裡有個跟展品很像的紙槌瓶,一說名字,巧了,陸少明的朋友家裡也有一個,也叫這個名字。
如果兩人說的是同一個紙槌瓶,加上限量一個的前提,那麼就表示有人家裡擺的是仿品。
多彩正想著,突然感到有3道目光朝自己看來。分別是翁丹雪、陸少明和秋曼妮。
“......我不懂瓷器。”主持不了這個局。
許嘉運尷尬一笑:“我對這方面涉獵不多。”他是對奢侈品包包、手錶等,研究比較多。
瓷器?走馬觀花看過幾個展。
翁丹雪微揚下巴,眉眼倨傲地看著陸少明:“你剛說了那麼多,好像很懂瓷器?”
陸少明輕笑:“一點點,在網上刷過不少瓷器的影片。”
哈?刷的短影片,也敢站出來班門弄斧,那麼可想而知陸少明朋友家裡的,百分百之是假貨。
翁丹雪的眼裡流露出輕蔑之色,聲稱要去一趟洗手間,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。
逛了大概1個小時後,多彩一行5人就要離開了。
從場館裡出來到停車場有一段距離,步行要10分鐘,負責開接待車的工作人員這會兒下班了。
“各位走去停車場,OK吧?”
“OK!”“沒問題。”
東方燈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員前頭帶路,轉頭對跟拍的工作人員道:“大家休息,到達下一個地點再直播。”
“好耶!”工作人員一掃疲憊感,頓時歡呼起來。攝像師一關鏡頭,迫不及待找地方抽菸去了。
東方燈跟身旁的助理小豪交待著什麼,似有所感地轉頭,對上多彩的視線。快速交待完,他走了過去。
多彩指了指自己的臉,低聲問:“恢復得怎麼樣?”
看他從早上到現在,一直戴著口罩。
東方燈捏了捏鼻樑處的口罩邊緣:“結疤了,有點癢。”
多彩:“......哦。”這讓她怎麼接?忍一忍,別撓?太曖昧了。又不是小孩子了,也不需要這樣叮囑吧。
“謝謝你的水果,都是我喜歡吃的。”
“我隨意選的應季水果。”
“嗯。”其實沒有那麼巧,只是因為是你選的,所以都喜歡。
多彩指了指已拉開一些距離的4位嘉賓背影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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