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手忙腳亂地照著做，棉線繞了好幾圈才捆結實。
雞進了鍋，灶膛裡架上火，慢慢地焗著。
過了好一陣，灶房裡開始飄出香味。
先是淡淡的，若有若無，大丫還以為自己聞錯了。
過一會兒，香味越來越濃，鹹香鹹香的，混著姜的辛辣，直往鼻子裡鑽。
大丫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，嚥了咽口水。
等到揭開鍋蓋，那隻雞通體金黃，雞皮繃得緊緊的，油亮亮的，冒著熱氣。
大丫盯著那隻雞，眼睛都直了——這麼鹹的雞，焗出來竟然這麼香？
杜婆婆用筷子挑了一小塊皮，遞給她：“嚐嚐。”
大丫接過來，放進嘴裡，牙齒一咬，雞皮又脆又香，鹹味剛剛好，一點都不齁。
她愣在那裡，嘴裡嚼著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鹹味竟然全滲進了肉裡，不多不少，香得她差點咬了舌頭。
杜婆婆笑眯眯地看著大丫，問道：“我沒騙你吧？鹹不鹹？”
大丫連忙點頭，又搖頭，嘴裡含著一口雞肉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好吃，一點都不鹹。”
她嚥下去之後，滿臉驚訝地看著杜婆婆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婆婆，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美食的做法？上回的烤鴨，這回的鹽焗雞，我長這麼大，聽都沒聽過這些東西。”
杜婆婆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大丫趁機把心裡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：“婆婆，上回我做了烤鴨，齊爺爺嚐了說味道特別好。
我就想著，能不能把烤鴨拿去街上賣？
這回鹽焗雞做得也好，我也想拿去賣。可是我又怕你不高興，畢竟這手藝是你教我的……”
杜婆婆聽完，笑著拍了拍她的手，說道：“傻孩子，這有什麼不高興的？你拿去賣就是了。
你要是想做，倒不如自己開個小酒樓，連店面帶後廚一塊兒支起來。
我這裡美食方子多的是，都可以傳授給你。”
大丫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像是沒聽清杜婆婆的話。
開酒樓？她想都不敢想。
大丫被杜婆婆這番話震住了，愣在原地，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杜婆婆笑著看她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鼓勵：“傻孩子，是不是想都不敢想？”
大丫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。
杜婆婆收起笑容，正了正神色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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