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,發出一聲輕微的“咔噠”聲。
夏悠悠手裡提著白色的藥袋和繳費單走進來,臉上原本掛著的一絲淺笑,在看清屋內那微妙且緊繃的氣氛瞬間,僵住了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她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那些不該聽的對話,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快步走到床頭,動作有些慌亂地將藥和水杯放下,甚至不敢首視傅時衍的眼睛。
“音音,藥拿來了……醫生囑咐要按時吃,你……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她匆匆丟下一句:“那個……學校社團臨時有點急事,輔導員找我,我先走了!”
“悠悠,等等!”
陸音音看著她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裡一急,剛想開口叫住她解釋。
夏悠悠卻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,頭也不回地拉開門,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。
陸音音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心裡一陣發堵。
她轉過頭,有些急切地對傅時衍說:“你不去看看她啊!悠悠看起來有點失落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傅時衍回答得乾脆利落,甚至還要往床邊的椅子上一坐,長腿交疊,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慵懶架勢。
他語氣涼涼地說道:“她知道了也好。本來這也是你們兩個聯手演的一齣戲,把我當猴耍,我只是配合你們演演而己。”
陸音音自知理虧,張了張嘴,卻反駁不了半句。
一開始確實是她自己出的餿主意,說是把傅時衍讓給夏悠悠的。那時候她只覺得這是個甩掉燙手山芋的好辦法,卻沒料到夏悠悠是真的陷進去了。
她看得出來,夏悠悠是真的喜歡上了傅時衍,不說別的,傅時衍確實長了一長讓人心動的臉。
可惡的是什麼!
傅時衍這男人從頭到尾都是裝的,他早就看穿了一切,還故意陪她們玩!
要是傅時衍一開始就拆穿,也沒有後面的事了,說到底還是怪她,她現在自責不己。
“我可憐的悠悠啊……是我對不起你,我太自私了。”
陸音音越說越難過,心裡充滿了愧疚,眼眶都有些發紅。
她故意不想理傅時衍。
把頭偏向一邊,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後腦勺。
傅時衍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,淡淡地開口:“放心,我會補償她的。”
陸音音猛地轉過頭,眼神里帶著懷疑和警惕。
“不管是錢,還是工作機會,或者她想要什麼資源,只要她開口,我都可以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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