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！
她這麼回答，豈不是正好說明自己以前那樣撒嬌粘人、庸俗拜金都是裝的嗎？
這簡首是自爆卡車啊！
傅時衍看著她那副表情管理失控的模樣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，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到她的頸側，輕輕點了點：“嗯？明明很什麼？”
陸音音腦子飛速運轉，思考了幾秒鐘，突然眼神一凜，換上了一副無比正經、甚至帶著幾分悲壯的表情看著傅時衍。
“傅時衍，你相信多重人格嗎？”
傅時衍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頓，挑眉：“多重人格？”
“對！”
陸音音重重地點頭，一副“既然你發現了我就攤牌了”的樣子。
“以前那個拜金、勢利、庸俗、只知道要錢的陸音音，根本不是我！她是我的第二人格！”
傅時衍顯然沒料到她會給出這麼一個離譜的答案，眼底劃過一絲錯愕，隨即變成了玩味。
他湊近她的耳邊，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：“哦？繼續編，我聽著。”
陸音音見他一臉不信，索性把心一橫，開始擺爛：“反正那就是我的第二人格！她做的事情我都不知情，我也控制不了她。你愛信不信，不信拉倒！”
說完，她一副“士可殺不可辱”的決絕模樣，閉上眼睛等待審判。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“我信。”
傅時衍突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。
陸音音猛地睜開眼，嘴巴張得大大的，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沒想到傅時衍居然這麼說？
就這麼相信了？這男人的腦回路是不是也跟著她一起崩壞了？
傅時衍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模樣，忍不住低笑出聲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，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：“那你的另一個人格……現在去哪裡了？”
陸音音嚥了咽口水，硬著頭皮胡扯：“發燒了，腦子燒壞了，己經燒沒了！徹底消失了！”
“燒沒了？那可真是……太遺憾了。”
傅時衍嘴上說著遺憾，眼底卻是一片戲謔的笑意，顯然半個字都沒信。
“既然那個拜金、勢利、庸俗的第二人格己經燒沒了，那我們來算算賬吧。”
陸音音心裡咯噔一下，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：“算……算什麼賬？”
傅時衍輕笑一聲，重新欺身而上，雙手撐在陸音音身體兩側，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床頭之間。
他低下頭，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，聲音低沉而危險：“那個第二人格的陸音音，可是騙了我不少感情，也騙了我不少錢。既然你是主人格，那是不是該替她把這筆債給還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