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子!爸爸!親爹!這時候你還裝死?!”
陸音音在腦海裡把那個只會裝死的機械音喊了一萬遍,恨不得把靈魂都震盪出來。
然而腦海中一片死寂,只有那個該死的進度條還在【載入中 99%】卡著不動。
“靠!”
陸音音在心裡罵了一句,下一秒,手腕上傳來的力道驟然收緊。
傅時衍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,長腿一邁,首接拽著她穿過那些舉著手機拍照的人群,將她拉到了旁邊昏黃的路燈下。
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光影交錯間,傅時衍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顯得更加深邃陰沉。
他單手撐在樹幹上,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和樹幹之間狹小的空間裡,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陸音音死死籠罩。
“又老又醜?”
他微微傾身,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聲音低沉磁性,卻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陸音音,這真的是你說的?”
陸音音背靠著粗糙的樹幹,退無可退,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“絕對沒說過!”
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眼神堅定得彷彿能去競選奧斯卡。
“傅少年輕有為,風華正茂,怎麼可能又老又醜!”
雖然嘴上否認得斬釘截鐵,但陸音音心裡卻在瘋狂打鼓。
她確實忘了原主具體是怎麼編排他的了,但在這種生死關頭,承認就是死路一條,死鴨子嘴硬才是唯一的活路!
傅時衍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卻愈發幽深。他顯然不信她的鬼話,身體微微前傾,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屬於男性特有的冷冽香氣撲面而來,陸音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,卻被樹幹死死抵住。
“哦?沒說過?”
傅時衍挑了挑眉,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,引起一陣戰慄。
“那腹肌呢?”
“還有冷白皮?”
“你也沒說過?”
他每說一個詞,陸音音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傅時衍身子壓得更低了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,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。
“陸音音,你一天腦子裡,就想的這些?”
陸音音百口莫辯,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個口嗨的原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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